“小先生请留步,我真的没什么事。”
书童点点头,也不再坚持相送。
“那你路上慢些。”
张子健等走到一个拐角,在书院看不见的地方才加快脚步,往家走去。
路上他思索着回去要怎么给父母交代。
走了好久,才到了城西,还要继续走一大半路程才能到家。
最后,他到家后还是如实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父亲被气的不轻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,你咋么能犯如此糊涂?”
他母亲虽然也生气,但是还是心疼儿子。
“孩他爹,也不能全怨小健,他这也不是想帮咱们减轻负担么?只不过这个方式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唉!反正错了就是错了,咱们现在该庆幸遇到个心善的人,不然这次咱们孩子得遭罪,要是是个有权势的,严重点孩子怕是要被退学。”
“这……这么严重吗?”
母亲惊呆在原地,张子健也一阵后怕。
是啊,他可记得风如逸的小姨说将混混打趴下了,还送去交了罗县令。
而且他也知道风如逸身上零用钱就有五两,天天有小零嘴。
再回想风如逸换回自己衣服时,那料子柔软光滑,虽然不是什么锦衣华服,但肯定也不便宜。
越想越觉得风如逸不一般,他那小姨更是不一般。
说明什么?
说明人家风如逸有钱也有势,而且人也聪明好学,只不过很低调罢了。
他无语望墙,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啥也不操心了,一定要努力考取功名,不能让父母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。
“你个臭小子,发什么呆?既然没事,也告了假,那就自己看书去。”
家中就两间屋子,隔音也不好,为了让张子健安心读书,两口子都安静下来。
父亲偶尔状态好一些,在手里编个篮子什么的,不过一般好久才弄好一个。
母亲则是有啥活干啥活,浆洗衣物、除草、砍柴、摘果子……只要有活,只要自己能干。
两人的收入都不稳定,洗一筐衣物才得几文钱,都是别人介绍的活计,上面的人都要抽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