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?
楚惜突然觉得此事不简单!
“张子健,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婶子,我当时纳闷,我就去打听了一番,虽然吴长梅平时从不提及家中之事,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他呀,听说是个棺材子,没有爹,总受人欺负,不过我也只是听说。”
楚惜好奇,棺材子指的是母亲怀孕期间去世,入殓后产的孩子吗?
“棺材子是?”
楚惜不懂就问,也不嫌丢人。
这次是风如逸抢答。
“小姨,棺材子指的是养在外室的女子所生的孩子,比较粗俗的叫法一般称为‘野种’,也就是说他爹是个有妻子的人,而他娘没有名分。”
原来如此!差点就理解岔了。
“那这个吴长梅他爹到底是谁?”
张子健摇摇头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婶子,那天他给了我银子后,我还没走远,听见后面有个仆人说什么‘小少爷,该回去了,不然梅老板知道又该罚你了’。
我还隐约听见他气狠狠的回应,说什么‘他不是只顾着他的生意吗?还管我做什么?’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。”
楚惜眉头一皱,梅老板?有些耳熟,生意?
突然灵光一闪。
原来是他!
看来当时冯山长找过那梅老板后,就惹对方心生不满,老的想报复自己,小的想报复如逸。
“还真是亲生的!”
风如逸和张子健不解的看着楚惜。
“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父子两的手段都一样。”
“小姨,吴长梅是那个梅老板是儿子?而且你见过梅老板了?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没有,是梅老板派小混混来店里找麻烦,都被小姨打趴下了,然后送去给罗县令冲业绩了。”
“冲业绩?”
“就……就是交给罗县令审问处理了。”
风如逸对于楚惜时不时蹦出个新鲜词藻,时不时有个新奇想法,早就见怪不怪了,反而是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。
楚惜见事情已然了结,现在就是自己一时气勇,没有给冯山长留脸面,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