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惜上前一步,“洪景镇西面的山匪为祸百姓,我有重要消息需要面见大人,还望通报一声。”
这个衙差还准备说什么,另一个人站了出来拦在前面。
“原来是你啊?山匪之事事关重大,我这就去通报县令大人。”
楚惜也认出来了,就是上午在万春堂,药郎态度恶劣,那个帮自己说话的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。
罗县令近期为旱情和山匪为祸百姓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。
旱情旱情找不到解决办法,山匪山匪又是一百多人的大山寨,山寨易守难攻,而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,没有万全之策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听到武衙差说有关山匪的消息,罗县令立即激动的让把人快请进来。
楚惜被武衙差带到待客厅,倒上茶水,细心的武衙差并未离开,而是在门口候着。
罗县令匆匆赶来,来人也就二十多岁,不知道多久没休息好,眼下黑眼圈极重,官服也有些皱皱巴巴。
楚惜站起身,向罗县令行李,“民妇楚氏拜见大人。”
“快免礼,坐下说坐下说。”罗大人一看就是个没有架子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“大人,是这样,今日民妇带孩子从镇上赶集回家,路上遇到山匪。”
“不瞒大人,民妇是个寡妇,为了孩子,为了防身,随身带了些能麻痹人神经的药粉,他们把民妇抢到山上。”
“中午时分,他们让民妇做饭,民妇假装顺从,趁机在水里给他们下了药,现在山上倒了一大片,还有一个半时辰药效就过了,民妇斗胆,请大人速速派人将他们抓回来。”
罗县令一听大喜,立即让武衙差去召集人手,武衙差激动的不停握拳。
“大人,地方你们也知道,我就不陪你们一起去了,家中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等我回家。”
罗大人家中也有小孩,明白其中感受,便让她先行回家。
罗大人看着这个妇人挺直的脊背,不由得佩服。
一个妇女,被山匪抓住不是哭哭啼啼,而是智取,自己相安无事,还干翻了那么多壮汉。
以前他也见过不少妇人,再伶牙俐齿的见了他说话都结结巴巴,双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