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,直接将耳朵贴在门上,屏气敛息,试图捕捉屋内的任何声响。
周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就在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时,恍惚间,那极其细微、若有若无的啜泣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林舒心中一紧,这下她更加笃定德拉科·马尔福就在屋内,只是不知为何不愿开门。
她抿了抿唇,那嫣红的嘴唇被她咬出了一丝苍白。
她手上敲门的动作不停,同时轻声说道:
“马尔福,是你在里面吗?帮我开下门好不好?”
屋内依旧没有回应,只有那隐隐约约的啜泣声,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。
林舒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:
“你要是一直不开,我可就自己想办法进去了。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说罢,她直接屏住一口气,手掌放在门把手上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门缓缓晃动了一下。原来马尔福并没锁门,如此林舒倒是省了力气,缓缓推开门而入。
只见屋内光线昏暗,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眯着眼,适应了一下屋内的光线,才瞧见床边蜷缩着的那个熟悉身影。
“马尔福?”
林舒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关切。
马尔福听到声音,身体猛地一僵,将头埋得更深了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林舒见状,心中一阵酸涩,她慢慢走近床边,在德拉科身旁缓缓坐下,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背上,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“马尔福,你别哭了!我来了,来接受你的惩罚,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眼眶微红,语气诚恳至极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,认错的态度堪称无可挑剔。
此刻的她,心里的滋味比马尔福也好不到哪儿去。看着马尔福满脸痛色,失魂落魄的模样,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,闷得发慌,还时不时泛起一阵钝痛,那感觉就像有根刺扎在了心窝里。
“马尔福,我初入霍格沃茨,在斯莱特林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就是你。你要相信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