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,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宝贝一样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与关切:
“舒,你可算醒了!”
那语气,仿佛在说只要她醒来,一切噩梦都能终结。
林舒这才打量起四周,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警惕起来,可屋内暖色调的布置、摆放整齐的物件,又处处透着温馨。
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哈利和罗恩,两人满脸关切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还有一位从未见过的女士,站在一旁,双手交握在胸前,满脸紧张又担忧地望着自己。
林舒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,完全摸不清状况,她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与迷茫,轻声问弗雷德:
“我这是在哪儿啊?怎么头这么痛?”
弗雷德见她终于开口询问,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一半,可想到之前的乌龙,又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如实回答道:
“这是我家,舒。你在飞车上将酒误认成了水喝下,然后就醉得人事不知了。”
林舒听后,像是被一道雷劈中,瞬间清醒。她的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抬手重重地拍了下脑袋,懊恼得不行。她在心里疯狂呐喊:
“完了完了,一世英名就这么没了!谁家好人喝一口酒就醉倒啊!这以后还怎么在大家面前混!”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红到了耳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为了掩饰这份尴尬,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,眼神飘忽不定,一会儿看看地面,一会儿瞅瞅墙角,就是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。
莫丽见林舒醒来,原本紧绷如琴弦的神经瞬间松弛,她长舒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,快步走上前,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:
“孩子,你醒了就好,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再喝点水?”
那关切的眼神、温柔的语气,就像在对待自己受伤的孩子。
林舒的心里像是被暖阳照耀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眼眶微微泛红,脸上露出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满是感激的笑容。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清脆且礼貌地说道:
“阿姨,我好多了,谢谢您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