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起了急促的战鼓,慌乱得连指尖都微微颤抖。
她的目光在狭小的车厢里四处乱瞟,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这时,余光瞥见座位上有一瓶未开封的透明液体,瓶子造型独特,在月光的轻抚下泛着迷人的光泽,像极了澄澈的水。
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抓过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:
“不介意我喝一瓶你们的水吧?”
弗雷德还沉浸在等待她回答的紧张情绪里,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回道: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话音未落,林舒便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,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她满心想着,先找点事做,也许就能躲开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问题。
可液体刚顺着喉咙滑下,一股强烈的辛辣之感瞬间从喉咙直窜脑门,她的脸色骤变,眼睛瞪得滚圆:
“这味怎么不对?”
还没等她理清思绪,脑袋就像被重锤狠狠击中,变得昏昏沉沉,眼前的景象如同被迷雾笼罩,开始模糊、旋转。
“怎么有点辣”
话还含在嘴里,她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,双眼一闭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,软绵绵地朝着一旁倒去。
“舒!”
弗雷德惊恐地大喊,声音尖锐得划破了车厢内原本的嘈杂。
他的脸上瞬间布满焦急,手忙脚乱地伸出手,一把扶住林舒下滑的身体。
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林舒手中那所谓的“水瓶”时,脸上的焦急瞬间僵住,化作了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原来,那根本不是水,而是一瓶被精心伪装过的酒,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鬼放在这里,成了这场意外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“这可怎么办”
弗雷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,声音里满是懊恼与担忧。
他轻轻拍了拍林舒的脸,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,试图唤醒她,可林舒毫无反应。
“舒这是怎么了?”
罗恩焦急地凑过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是担忧。
弗雷德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酒瓶,苦笑着说:
“她误把这酒当成水,喝了一口就晕过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