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嘛,还真有。光环倒没感觉到,风尘仆仆倒有些。”
两人都是老领导,平时大家相处的都很不错,苏誉说话也不客气,又为两人茶杯蓄满了水,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棋盘。
这时候,简市长又说道:“苏誉,你看我这一边被对车,一边又被打马,你说是对局有利还是丢马保车的好?”
听简市长向苏誉求救,褚淮州急忙抬手说道:“‘观棋不说真君子’苏誉的棋江湖气太重,我承认比我们都高。你可不能说,三局老简已经赢了我两盘了,这是第四局,赢了这盘我才能找回心里平衡。”说完自顾自笑了。
听了褚淮州的话,简市长也不惊奇,天才嘛,智商比一般人高,学啥精啥,他呵呵一笑道:“褚书记,没看出来呀,你也有服气的人。”
褚淮州也很光棍,呵呵一笑道:“唉,人要有自知之明,技不如人,也不丢人,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呢。”说完,又呵呵的笑了。
苏誉可没准备参与他们的争锋,听了两人的对话,呵呵一笑道:“两位领导,听说陶书记年后要调去国资委任职,西南省省长陈子川要接替省委书记位置,不知两位领导有没有听到这方面消息?”
苏誉话音未落,敲棋子的声音立马消失,简市长准备落子的手抬在半空中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褚书记两手拿着旗子的手也停止不动了。
片刻后,还是褚书记打破沉默,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简市长,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,褚书记凝重的问道:“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消息?省里一点风声都没有?”
简市长也点点头,两人同时看向了苏誉。
苏誉来这里主要是给褚淮州提个醒,因为他知道褚书记和陶轩的关系,新旧更替变数很大,他希望老领导能有个思想准备。
既然简市长也在,这事又不是什么机密,该知道人应该都知道了,没必要掖着藏着,况且,简市长和褚书记关系都不错。索性也没有顾忌,直接说了出来。看两人的表情,他才知道他们也被蒙在鼓里。
苏誉也不磨叽,接着说道:“两位领导,别这么看着我,这事我可不敢造谣,是中组部一位处长朋友专门告诉我的,我觉得事情八成是真的,只不过没有对下说罢了。”
组织部一个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