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市里没有一毛钱关系,安顺市只尽个地主之谊。
会议刚结束,检查团从省里还没出发,苏誉就接到省长秘书张文的电话,也了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他只能苦笑一声,自我调侃道:“不遭人妒者是庸才!”
检查组直接住在市里,苏誉也没接到命令去迎接,索性我行我素,也没有通知部门做什么准备,一切照旧,继续着自己的工作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多,检查组进了开发区,首先在精细化工园区走马观花看了一圈,没发现啥问题。最后来的各工程指挥部,检查了施工资质,提出了第一条质疑,施工队伍资质太低也不完全,对建筑质量产生了怀疑。
下午检查组又去了创业园,折腾了一下午,提出了几个质疑。首先是建设资金的不合理性,其次还是施工队伍资质太低不全。
下午下班之前,检查组又回市里住宿。
苏誉晚上接到了钟宏达的电话,钟宏达在电话中说道:“兄弟,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李副省长?我感觉苗头不对,有一种倒台趋势,你小子恐怕要乌沙不保了!”
苏誉也是郁闷,这李副省长来黑水时间不长,自己连面都没见过,何来得罪一说。更何况自己行的端走的正,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也没必要怕什么检查。
知道钟宏达打趣自己,但苏誉也实在有些郁闷,自己吃不好睡不香,兢兢业业的,一心扑在开发区的工作上,没有多拿一分钱,没有贪占一份子,没有什么过错,凭什么他们不打招呼就开始大清查。这明显的不把人当人看吗。
“老哥,你太瞧得起兄弟我了。我就是个拉磨的驴,一个小人物而已,哪里有得罪常务副省长的资格。话又说回来,我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,领导想让干就干,不想让干我还不伺候了。”苏誉无奈的说道。
苏誉这话说的透彻,钟宏达可不认为苏誉在矫情。别人贪恋权利有可能会选择委曲求全,但苏誉不会,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苏誉摆官架子。因为这样不把自己当做官员的人,也会在乎官位?何况苏誉一身本事,到哪里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,他根本不担心会饿死。
他担心一个不好,苏誉驴脾气上来,撂挑子走人了,那样的话,问题就复杂了。虽然说体制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