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希尧呵呵一笑,摇摇头说道:“如果我说我一头雾水,你们信吗?”
众人都边走边摇头,董玉琴一脸鄙夷,没好气的说道:“没看出来,老李的口风很紧呀?”
听到这话,人家明显的就是不信,李希尧也很无奈,知道不说点啥,这些人一定对自己产生不满。
于是,苦笑一声道:“苏誉刚到县里,就被钱永利发配到最穷的胡杨镇驻村扶贫去了,我那时候你们都知道,在县里就是个木偶人,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钱永利涉黑腐败案爆雷了后,县里到处缺干部,一次偶然的机会,才了解到苏誉在北三村扶贫的成果,就破例把他提拔到铜山镇副镇长的位置上。本想他能在基层磨练几年,没想到褚书记上任就要他去做助理。
就这样一来二去,结果大家都看到了,不到一年连升四级,我真的没做什么。大家也许误会了,这样天大的人情我可不敢领,即使苏誉是韩信,我也没有萧何的眼光和能力呀!”
李希尧的话说的实诚,大家也没有再难为他。
这时候,一直默默无闻的瑞丰县委书记赵百川,感慨的说道:“是呀!一个北三村,穷的连裤子都穿不上,是出了名的懒汉村。苏誉下去不到半年,无论从精神面貌还是发展势头上,都盖过了其他先进的村屯。
别的不说,就一个铜山精细化工工业园区项目,两百多个亿,还全都是国拨资金,要是这项目不入部委领导的法眼,谁会把钱砸进我们这个穷山沟里。全国比我们优势的矿区大省多了,上面为啥不选其他省市,为啥偏选最不起眼的黑水省呢?其实,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因为苏誉。”
老赵话音落下,庆城县县委书记姜峰源,也感慨的说道:“是呀,省领导也是经过多方考量的,也不是随便就把这么重大的项目,毫无保留的交到一个年轻人手里,这得有多大的信任呀!”
“听说,他可是集人事权、财权、行政决策权,三权为一身,这样的荣耀,我们大家谁有过?”西城区区委书记方瑶说道。
……
苏誉先向褚淮州汇报了领导班子的情况,又把自己机构改革的想法也说了一遍,最后就是向市里要几能干的科级副科级干部。
褚淮州听了苏誉的汇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