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有多少歌舞团,有多少老年文化社,又有多少个文化娱乐场所,有多少文化研究所。就那点钱,平均一家连一万块钱都挨不上。听说,很多文化单位一两年都没有发工资了,有些已经名存实亡了。”
本来还有些无所谓,听到简存效说完,褚淮州脸色顿时凝重起来。突然间,他的心也开始下沉。
顿了一会,褚书记语气沉重的说道:“是啊,这些年我们只顾着埋头发展经济,却将老百姓的精神需求抛诸脑后。难道要将“ktv”和夜总会当作精神文明的象征吗?且不说这些场所如乌烟瘴气的沼泽,给社会带来的究竟是负面影响还是正面促进,单是那高昂的消费,就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。更别提那占绝大多数的中老年人群体,对于这种娱乐方式,更是抱以批判和抵触的态度。”
简存效也是个务实的人,听褚淮州能说出这话,他心里很安慰,至少褚书记是个接地气的领导。
“班长,你的这些话我很赞同,也体会很多。民间流传着很多这方面的说法,说我们吃着精神文明饭,却开了一副葬娱乐至死的药。还说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主要说的是打压传统文化,主推西方妖孽之类的话,反正说的很难听。还好我们脸皮够厚,要不然都会被羞死。”
褚淮州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,在冰城的时候,偶尔也去公园遛弯,从一群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嘴里也听过这种闲言碎语。无奈,这属于国内大气候决定的,也不是他这个级别能改变的。从这里他也能感觉到有些人的阴谋,也看得见有些人的狼子野心,但那又如何?
他又叹了一口气,“唉,不说这些了,想起来就窝心。别人如何做我们管不了,还是说说我们怎么干,如何才能推动精神文明建设这一块?”
简市长呵呵一笑道:“有些事情一旦停摆,想再回到从前,就太难了。比如说文化馆,听说连院子都被市里卖掉了,原来一百多号人,退的退,下岗的下岗,离职的离职,如今就剩下十几个熬时间退休的人。市里几个戏曲剧团基本都倒闭的差不多了,说唱群艺馆也散伙了。说个难听话,给钱扶持都找不到主了,一时半会,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。”
这亦是褚淮州所忧心忡忡的,众人皆大失所望,人心如一盘散沙,若想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