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也不枉我所学。可事与愿违,比我想象的难多了。”苏誉淡淡的说道。
苏誉的无心之言,让何副厅长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。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人,一心想为百姓做点实事。没想到自己这群高官厚禄的人,却为了某些关系户的利益,去横加刁难,推诿扯皮,想起来都让他觉得害臊。
省政府秘书长屈储良是何副厅长的党校同学,他知道屈储良为啥暗示自己压住黑石山不办。因为高速路要通过黑石山,听说一条铁路专线也要通过那里。石料用量就是个天文数字,而且一旦打开洞子高速路通了,呼兰县至冰城距离可以缩短几百公里,胡杨镇的石料也可能送进冰城。这样一块大蛋糕,谁不想占为己有。他还知道屈储良的大公子就是做建材生意的,这明摆着是拿着权利为自家谋利。
本来他懒得做这些烂事,无奈屈储良和自己关系真不一般,他还有可能是副省长的人选,最次也是哪个地级市的一二把手,这种关系他不得不正视。
但是,苏誉的坦诚打动了他,一面是上万嗷嗷待哺的穷困人群,一面是官员私家资本的掠夺。他本无进取之心,也不在乎什么官场互惠规则。
“有人盯上了黑石山的石料,已经给我打过招呼了,这些你明白就行。回去你就抓紧上项目,希望能让百姓早日脱贫致富。等你有了成绩,再来冰城就得请我喝杯酒哟。”何副厅长隐晦的说道。
这话很明白,何副厅长已经答应苏誉的请求,批准黑石山石料的开发权。
听话听音,苏誉可不傻,他激动的站起身。“我替北三村上万贫困群众感谢何厅长,我也给您表个态,两年之内我一定让北三村的乡亲们脱掉贫困的帽子,让他们人均收入突破两万元以上,成为远近闻名的小康村。”
听了苏誉自信的承诺,何副厅长爽朗的笑了。“哈哈哈,好气魄,你的话我信,我还要告诉你个信息。那里不单单修一条高速路,火车要提速,还有一条铁轨线路也要通过,这你一定不知道吧?石料用量将是个天文数字,建厂一定选好地方,尽量不要影响铁轨的建设。”
“谢谢厅长,这是我的传呼号和扶贫指挥部的电话,如若需要就打这个电话。下一次来一定请您喝两杯,希望到时您能赏脸。”苏誉激动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