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苏兄弟,你看这样行吗?高荣不懂事,高家老爷子还是挺仗义的,能饶人处且饶人吧,就算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高家的态度,出乎所有人的预料,徐涛没想到,苏誉更没想到。本来自己没吃亏,还打了人。人家任打任罚,苏誉也没啥不饶人的理由。苏誉看向了徐涛问道:“涛子,被撞坏的车有说法吗?”
只要有这种事情,只要苏誉在,徐涛一般都不说话,因为苏誉从来是个不吃亏的主。听苏誉问车的事,他坏笑着说道:“回去给高家带个话,尽快把车的事处理好了,那几位车主,我也得罪不起,千万别存侥幸,免得人家找上门去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齐所长,淡淡的说道:“齐所,你的面子要给,今天的酒就不喝了,改天来酒店我们再喝。”说完,和苏誉站起身就向外走。
既然人家面子也给了,徐少把话都说到这里了,齐所也不好挽留,何况牛头不对马嘴,根本不是一路人,还喝哪门子酒,不当场打起来就怪了。
送走了苏誉和徐涛,齐所长和刘和谐又被拉回了包间。“齐所,不要多心,我就是想试试这个苏誉的底气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阮云峰不好意思飞说道。
事情也办妥了,齐所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他才懒得生什么闲气,呵呵一笑说道:“试出来了吗?”
虽然事情按照高家的意思处理了,但是阮云峰心里很憋气,出道多年来,他哪里吃过这种暗亏,还弄的自己当孙子。山不转水转,这口气他咽不下去,有机会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。不然,自己在兄弟们心里成窝囊废了。
阮云峰冷笑一声,不屑的说道:“哼哼,我估计就是能打,如果没有徐家在背后,我今天就想废了他。不知他和徐家啥关系?”
听到阮云峰的问话,齐所长明白了心里暗想:“看来这家伙还真不知道死活,还想着报复呢,神仙难救该死的人呀!”
“他们啥关系不清楚,但是,苏誉讲话的时候徐公子一直不插话,而且我发现,两人走路也很怪,苏誉总在前面走着,你说他们是啥关系?”齐所长似有所指的说道。
就和谐一直没说话,他也听到阮云峰话里的意思了,看在钱的面子上,他随口提醒道:“是呀,和这种人还是不结仇的好,免得哪一天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