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等我。”说着就随四人走出酒店大厅。
苏誉和张丽正在电脑上查看资讯材料,正在这时传呼响了,苏誉拿过来一看是,是安顺市的一个单位号码,随手拿手机拨了过去。
“你好,我是苏誉,请问你是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亢奋的声音,“苏誉,我是市纪委王英年,你马上来一趟我的办公室。”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苏誉的心提了起来。“这是要出手了?”
他也没有过多的考虑,收了电话准备穿外套出门。这时候,张丽紧张的说道:“苏誉,市纪委找你干嘛?难道北三村群体事件,有人想让你背黑锅吧?不行,我要陪你一起去,要担责任咱们一起担。”说着,她也站起身去里屋穿外套了。
张丽的表情很紧张,语气却很坚定。苏誉有些恍惚,一股热流从心底升起,眼眶有些酸涩。不由自主的他看向墙上黑框子里父母的遗照,感觉妈妈就在身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腰被紧紧的搂着,苏誉才从恍惚中转醒。“姐,你不要胡思乱想,打电话的是王英年,是我父亲的朋友。他找我不是这件事,是和我父母有关的事。何况,就咱们俩这种级别,轮的上市纪委出手?”
凌乱中,张丽被惊醒了,“对呀,苏誉连副科级都不是,轮得上市纪委出手吗。”想到这里,她娇嗔道:“都怪你,不给我说清楚,你快把我吓死了。”说着,收回手,抡起小拳头就在苏誉结实的后背上捶了两下。
这一刻,苏誉是幸福的,久违的欢笑又回到这个家里。
虽然说没啥事,但张丽还是不放心,依旧跟苏誉去了市里。
车停在市纪委门口,张丽在车里等着,苏誉独自进了纪委大门。
王英年等了一个多小时了,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。苏誉一进门,就被王英年按着坐下,忙着为他泡茶。
见老王忙着拿茶叶,苏誉急忙阻拦道:“王叔,您不要忙乎了,这大冷天的我也不渴,即使想喝水,我自己倒就行了,咋能让您给我服务呢,咱们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苏誉这么一说,老王也没再客气,随即也坐在旁边沙发上,严肃的说道:“还是上一次说的事,这一次把你叫来,情况发生了大的逆转,钱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