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传呼响了,他拿出看了看,是唐玉山发的信息,就几个字,“有事,速回电话。”
苏誉知道唐乡长想问啥,随手拿出电话拨了回去。
“唐镇长,我是苏誉,这么好的天气,没喝几盅?”苏誉轻松的说道。
“我们四个喝着,不过,今天的酒有些苦啊。你在哪?这是谁的手机,说话方便吗?”唐玉山故作轻松的说道。
出了这种事,四个老家伙估计坐不住了,这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,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几个人的心情他很理解。
“嗯,我在省城,这是我的手机号,有话直说即可。矿场的事我已了解了,正在处理,你们无需忧心。至于谁推倒了我们的厂房,谁动了手,谁来负责赔偿,以及如何处置,三日之内自会有定论。破坏扶贫工作,其影响可大可小,这个罪责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承担的。转告董磊,务必妥善收集证据,切不可声张,静候市里和县里的处理结果。”苏誉淡淡的说道。
电话开的是免提,其他三人都听清楚苏誉的话,沉寂的心马上活泛起来。
“苏誉,听董磊说,这里面有龙腾集团的人参与了,你知道石墩子是谁吗?他就是安顺市最大得黑社会,你一定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唐玉山心里虽然轻松了些许,但还是担心苏誉太年轻,没弄清楚状况,无的放矢,没射到敌人反而伤了自己。
苏誉突然一愣,随即就想到了石墩子是谁,自己父母车祸案最大的嫌疑人之一,也是安顺市首富。
片刻后,他嘴脸露出了一丝冷笑,郑重的说道:“我知道这个人,只要他敢参与,你们多搜些集关于他的信息,明天我会带人回来,到时见面再聊。
你们也别担心,翻过年,有些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如果不出所料,盘踞在全市人民头上的那片乌云,很快就被吹散了。”
这些信息有点模棱两可,有些云雾缭绕。放下电话,四人大眼瞪小眼,不知所以然。
半晌后,唐玉山说道:“你们都听清了,苏誉在省城,这小子不会是哪个大领导家的娃,听他的口气,我更加确信镇里的传言。如果真是这样,我也就不担心了。”
“镇里职工干部都这么说,还真有可能,但愿传言非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