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时候钱永利被双回了,啥时候在再拿出来。否则,只能是打草惊蛇与己没有任何益处。说不定,还会让很多关键的人证物证凭空消失。
“王叔说的我都懂,我也很想为父母做点什么,可我实在所知有限。王叔也许不知道,我父亲去世后,县里为了安抚家属,钱县长答应让我去政府办上班。可最后却把我踢到最穷的山沟里,就凭这一点,我对他没有任何好感,何况他在我父母的车祸案里有嫌疑。如果有证据,我一定交给你。可是您也知道,我是父母去世三天后才从学校赶回来的,这期间没有通过电话,根本连一点预兆都没有。家里就那么大,纪委和警察都搜了几遍,有用的东西应该都被他们拿走了。办公室更是不用说了,我根本就接触不到。”苏誉激动的说道。
王英年盯着苏誉的脸,一直听苏誉说完,这期间,苏誉除了愤慨就是无奈,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。
片刻后,王英年叹了一口气,幽幽的说道:“唉…,如果是这样的情况,这个案子很难查下去了。”
虽然王英年表情很失落,但苏誉丝毫不为所动。他非常清楚,这种侵吞国有资产的大案,如果上面不热心,底下只能是白忙乎。王英年这样的副处级,根本没有任何的决断力,即使查出点什么,面对上面的压力,只能乖乖交出并放弃,最后不了了之,这就是规则。是高高在上的那群人,为下面的牛马量身定制的绳索,不容反抗,否则,这条绳索会勒死那个不听话的人。
两人吃完饭,谈话也已经接近尾声,临告辞出门时,苏誉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说道:“王叔,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很多的情况。去年暑假回家,有一次听父母在家里聊天,我偶尔听母亲提到张炳南在市里有套房子,听说和龙腾公司有关。县财政局有个叫刘小玉的女人,是钱永利的小情人,一次财政局聚会,她喝多了偶尔透露出来。也许,那个房子里有很多你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苏誉话音刚落,王英年眼眸一道金光。
祸水东引谁不会,何况张炳南也不是啥好东西,说不定父母的死他在里面还是主要参与人呢。苏誉对父母的死耿耿于怀,在这一点上,苏誉没有底线,只要是有可能的人,他都怀疑。
苏誉出了县纪委,路上的雪已经有半尺厚了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