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镇长我记得前几年严打,像马锐他们这样的流氓团伙都吃枪子了。虽然现在不比当初,但要是有受害者追究,虽然不挨枪子,十年八年的号子是逃不掉。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我觉得,像这样的人渣败类,就不应该待在政府机关,更不应该逍遥法外,还是把他们交给有关部门去处理吧。”苏誉冷冷的说道。
其实苏誉也清楚,光头和张丽报料的事,如果没有苦主追究,凭马镇长在县里的关系,人家大不了挨一个纪律处分,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。
点出要害,手握证据,就是要马镇长清楚自己也不是个软柿子,希望他也有所忌惮。不过,要想在这儿站稳脚跟,马镇长的面子还是得给,但也要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。必须让他知道自己是放他们一马,而不是自己惧怕他的官威。
面子一定得给,敲打也很有必要,于是笑着说:“马镇长,我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到县里,被有关部门知道了。您可不只是管教不严这么简单,像这种人渣败类是怎么混进政府体制的,又是谁把他介绍进组织的,我想有关部门不会坐视不管吧?”
说的这里,他故意停顿片刻,接着说道:“不是我不相信您,我也是担心事情过后他们找我后帐,怕倒是不怕,就是成天苍蝇嗡嗡叫,我嫌烦。你看能不能让他们给我写个保证书,这样我也放心一点,如果再有下一次,就别怪我不给您面子了。”
苏誉这话一出口,马镇长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。对他来说,苏誉的话听起来有些强硬和不客气,让他觉得有些没面子。然而,自己啥情况自己还不清楚,不可否认的是,苏誉所说的没有错,一旦县纪律介入调查此事,他的职位必定难保,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。
毕竟,马锐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流氓罪,雇凶伤人罪,并且他们还是党员干部,罪行更重。最为关键的是,这些人不仅与他有着亲属关系,更是经他亲自安排进入镇政府机关,并帮助其入党提干的。贪污腐败先不说,一个滥用职务罪,妥妥的给自己量身定做好了。
想到这里,马祥栋额头上的细汗流了下来,急忙赔着笑脸说道:“好好好,你大仁大义,能放他们一把,我一定让他们给你当面赔礼道歉,再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书。”说着,转身对司机小陈说道:“你回去让镇医院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