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衣领,也不作声,默默埋着头往酒楼大堂去了。
余晖拍了拍郭顺后背,拍得“蓬蓬”作响:“我大哥就是这副德行,谁敢占大小姐半点便宜,他能拼命!知道不?”
郭顺赶紧点头称是,再不点头,余晖那大手掌,能把他后背拍得他口吐鲜血。
余晖这才罢了手,对郭顺嘻嘻笑着,顺手帮他理顺弄皱的衣领,规规矩矩的引着他进酒楼大堂。
郭顺不敢出声,只乖乖跟着,心里暗暗叫苦,这保护叶公子的差事不好当,合着他郭顺要对付的不全是那尚未露面的敌人,还有他叶公子身边人。
这些人,护短得紧,他可要万千小心了。话说回来,叶公子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?有这么多能人护着,也没听说南疆有哪家姓叶的大门户啊?
“郭顺,你先随小二去后堂用膳,我跟汪掌柜他们聊点事。”叶小七吩咐道。
郭顺又是赶忙点头称是,贴在小二身后,往后堂去,都不敢多看其他人两眼。
叶小七睨了余晖一眼:“你都跟郭顺说什么了?害他这样谨小慎微?”
余晖两手一摆:“也没说啥啊?兴许他是跟咱一样,一听您是大小姐,魂都乐没了半条……”
余老伯冲着顽皮的余晖一瞪眼:“晖儿莫乱规矩,不能这么跟大小姐说话!”
“是,父亲。儿子知错了,这就改。”
余晖悻悻的一拱手,紧接着乖顺的往叶小七旁边一站,挨着自家大哥余庆,又压低声音跟余庆嘀咕一句:“我可没说错,知道叶主子是大小姐那会,大哥你也吓得脸都白了不是?”
余庆默默看着叶小七背影,目不斜视,回怼余晖: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
余晖这才闭了嘴。
但他刚闭嘴,叶小七就回头问上了:“说说看,你俩先我几日回南疆,都查到什么苗头没有?”
余晖一愣,眼睛看向自家大哥,那意思:你说还是我说?
余老伯却插了一嘴:“大小姐,菜上来了,您先对付吃两口,再说话不迟。京都能有甚好东西吃?看您都瘦成这样了,老奴惭愧,没能照顾好大小姐。”
余晖跟余庆对望一眼,他回到清安镇也有好几日了,也没见父亲这么上心,合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