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既不用担心他们之中混入其他的人皮诡,也能防备人皮诡出手。
少年说得没错,他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,他无法真正确定,这些村民之中到底还有没有人皮诡。
只急着把他们关起来。
江笠垂头,看似害怕,实则警惕到了极点。
贴着她的杜星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。
齐队长道:“那你的想法是什么?”
少年既然来找他,代表自己已有计划。
江笠是有计划,她沉默了几秒,缓缓地道。
“不如将他们分好几组,藏在村子隐秘的地方,每一组都派官爷们守着,如此一来,今晚过后,至少能活一些村民。”
此法治标不治本,只能稍微减少伤亡。
齐队长很清楚这是最好的办法,除此以外,再无其他。
因为作为巡逻兵的他们,也根本不是五阶人皮诡的对手。
比起那些普通村民,巡逻兵能以碾压之势解决掉他们,但他们面对夜晚的人皮诡,也跟村民一样,等死而已。
这不是他们能解决的。
东耀城已经派了强者过来,说是最晚明早到,可今晚他们怎么度过?齐队长一想到昨夜看到的恶诡,心生惊骇。
他们这些巡逻兵都是接了死命令过来的。
矿场不可弃,普通村民不可尽杀。
稳定住矿场及附近村子,等待强者前来解决五阶人皮诡。
若村民都死了,矿场也被人皮诡占据,那他们这些巡逻兵也都要死,不是死在人皮诡手里,回了东耀城也是死路一条。
齐队长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,手里大刀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,看他的眼神更多的是提防。
江笠亦是如此。
只听齐队长道:“你叫什么?之前检查的那一户户村民中,没有你吧。”
他话既是试探,又是威胁。
江笠没有说谎,知道选择这一步,就注定暴露,说谎已经没有必要。
“我是逃难到此的,在矿场登记在册,这是我的铭牌。”
幸亏在此之前,在黄涛那里办了一个假身份。
上面记录着江笠在矿场工作,有钢印,没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