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道:“哥哥虽然有时会犯浑,可他永远不会骗你。”
“哦,知道了!多谢郑总指教。不惑之年的男人果然通透。”苏瑾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医院。
“”郑时礼。
苏瑾走了,儿子住校,晚上大把的时光空虚寂寞,去了邱子恒酒吧。
“今天还不错,都来了!”邱子恒说话看着李彧安,自从老婆怀了二胎,他是最少出来的,请都请不来。
“来和你们道个别,过两天陪我老婆去京北待产,”李彧安倒是干脆利落喝了一杯,然后将杯子倒扣在桌上。
他转头看了眼郑时礼,目光精准落在他嘴唇上,调侃着:“你嘴怎么啦?”
众人目光落在郑时礼嘴唇上,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笑着。
“馋肉了?”邱子恒笑得开怀,“其实正常,男人吗,素的时间太长了,正常!”
肖琦故作认真思考地说:“我觉得应该开过荤了吧,伤得不轻,挺激烈的”
“狗咬的,”郑时礼没好气地摸了摸伤口。
李彧安:“什么咬的?打过疫苗了吗?要不然人会疯的?”
大家哄笑起来。
李彧安坐近了一些:“你还能不能行?这生死都陪过了,还没松口呢?”
“好事多磨吧!”郑时礼也无奈。
肖琦:“别磨了,再磨下去,家伙事儿该生锈了!”
“那你这话不对,生锈了才应该多磨的,”邱子恒接话。
“都滚!”郑时礼觉得自己都交了些什么人,今天就多余来。
不过,他也想明白了,反正儿子有了,人马上就在身边的,这些年都等了,早几天晚几天不差什么。
晚上回去,想着苏瑾应该到了,郑时礼拿起手机,什么消息也没有,接下来的两天也没消息。
第三天一早,看到苏瑾的朋友圈,郑时礼气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