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时礼还是郑时礼。
他可以装柳下惠,惹着心底的欲望让你以为他是君子,可这些年他在心里已经把苏瑾就地正法了好多次了,现在你要他继续装,那绝对不可能了。
仅仅一个吻,就撕破了郑时礼文明的伪装,对苏瑾口中每个细胞都耀武扬威一般,那种迫不及待的猛地用力,苏瑾感觉自己撞到了坚硬,猛然回神,就想推开他。
忍了这么久,好容易等来的,郑时礼哪里肯放弃,就算完事后被苏瑾活劈了,他不让她从怀里挣脱。
“郑时礼唔我要和你谈谈,”苏瑾显然对他很不满。
郑时礼:“谈吧,我听着。”
苏瑾:“你这样,我怎么谈?”
郑时礼:“你谈你的,我做我的。”
苏瑾:“你再这样,我不跟谈了。”
“随便!”郑时礼心想着,去td循序渐进慢慢来,都四十了,再缓黄花菜都凉了。
郑时礼狠狠吻着她,最终唇传来一阵生疼,苏瑾用力咬了她。
郑时礼冷静下来,额头抵着苏瑾,彼此喘着气。
刚才的失控,他还是能感受苏瑾即使身体投向了他,心里仍是抗拒的。多年的心伤很难抚平,他最终不忍心逼她。
“你不愿意,我不逼你,”郑时礼深吸口气平复着,“苏瑾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“老爸?”外面传来儿子小心翼翼的声音,好像生怕打扰大人似的。
听到儿子的声音,两人拉开了距离,整理下自己。
郑时礼去开门,面对儿子也有着被打扰的烦躁,“怎么啦?”
苏斯年指了指楼下:“吃饭了!”
“去叫你妈吃饭,”郑时礼直接下了口。
苏斯年拉着苏瑾慢悠悠下了楼,一家三口,难得在一起吃顿饭,有孩子在,饭桌上气氛还不错。
隔天,苏斯年就被送回了学校。
看着儿子进去,两人回到了车上。
郑时礼看了眼旁边,“说吧。”
苏瑾默了下开口:“这次交流结束后,我回京北办手续,等来这边工作,我想住回以前的公寓,周末儿子回来时,我再去郑家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