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时礼:“工作,多赶出一些时间,等明年春假,我们去旅行吧!”
“好啊,”苏瑾兴奋后又失落,“我过节你工作赶时间,陪我去旅行,我是不是最不贴心的女朋友。”
郑时礼笑笑:“你很好,我喜欢。”
苏瑾:“那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郑时礼看着满眼幸福的女孩,“快吃吧”
到了回家的日子,苏瑾拉着行李箱从公寓出来,郑时礼已经在等她了。
虽然只有四天,苏瑾却觉得要离开好久,有些黏人:“怎么办?想把你打包带走。”
郑时礼笑了,修长的手指轻刮着她的脸,“等你回来,我去接你。”
苏瑾:“谢谢。”
去机场的路上下雪了,郑时礼将暖风开的很足,苏瑾坐在副驾上,白皙的脸上挂上了两抹绯红。
她看向窗外已经变白的世界,问:“你以前假期都在干什么?”
郑时礼目视前方淡淡地说:“实习,工作,有时候会去滑雪,攀岩,也会去赛车。”
苏瑾:“为什么都是些刺激危险的?”
“了无牵挂,也无人牵挂,即使发生什么也不会有什么遗憾”郑时礼说得半真半假,却也带着淡淡伤感。
他妈妈去世后,他被父亲放逐国外,外面的女人带着儿女登堂入室,一家四口其乐融融,他就是死了也没人伤心。
“那以后你就不准玩那些了,”苏瑾看向他认真说,“我就是你牵挂的人,也是牵挂你的人。”
郑时礼怔了一下,慢慢笑了:“好。”
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,他送她进了机场,陪她候机。
机场来来往往的人,广播里响起苏瑾航班的登记信息,两人一起走向了登机口。
苏瑾转身抱住了他,“你要记得想我,我也会想你的。”
郑时礼:“苏医生,明年见。”
苏瑾笑了,很温暖很灿烂,唇角的笑容在扩大,郑时礼心里越来越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