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时礼觉得她很喜欢笑,单是在天台这一会儿,她都笑了好几次,甚至让他有些分不清,她到底是笑点低,还是自己让她觉得搞笑。
“搞笑”两个字出现在脑子里,郑时礼立刻排除了第二种可能,形容他最不可能用的词就是搞笑。
苏瑾看他沉默着,“学长,你是港城人,但你的普通话没港城口音。”
郑时礼:“我很小就离开港城了。”
苏瑾:“多小?”
郑时礼眼底闪过一地不明的情绪,“六七岁的样子吧,太小了记不清了。”
其实他记得很清楚,离开港城那天的情形。
苏瑾:“父母陪你过来的?”
郑时礼:“我妈妈。”
“哦,明白的,陪读对吧!”苏瑾点着头说,眼神里还有种羡慕。其实她高中就想出来念书,但父母担心年龄太小,又不能陪她一起出国,就坚持让她在国内读完高中。
郑时礼看着眼前的女孩,眼神清澈不染尘埃,他知道,她不明白。
那天他们聊了很多,虽然算是第一次接触,不过那种感觉一点不陌生。
郑时礼也少有地说了很多话,虽然大多数都是苏瑾在说,可他从未对任何一位异性说过那么多话,也从未耐心地听任何一位异性说那么多话。
郑时礼很难理解自己对苏瑾的感觉,只是长发拂过肩头的一瞬间,他那颗压在万年冰川下的心,竟然动了。
为什么,郑时礼自己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想再次见到她,每天都想见到她。
校园林荫上,那个滑板上飞驰的女孩,就像一簇跳动的火焰,只是一瞬,让他那刻冷硬的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