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总嫌你不懂事的人。”
苏瑾这段日子也在思考着那段感情,曾经她满心欢喜甚至厚着脸皮去纠缠一个婚姻,心灰意冷后,她选择了在平常的一天放弃了那个当时对她很重要的人。
可现在回头看,其实她早就明白自己的满心欢喜该告一段落了。
生下孩子,是因为那是她的孩子,不是因为她还想着那个人。因此,即使七年艰难,她从未想过去找他。
郑时礼不肯放弃,“那就当为了孩子,我们再试试。如果一年半以后,你还是不愿意和我结婚,再离开好吗?”
苏瑾淡淡一笑,“小满很聪明,他理解妈妈的。你也知道,做无国界医生是我一直的梦想,如果当年没有小满,我应该早就实现。”
郑时礼:“如果七年前,我和你结婚,你还会去吗?”
“会啊,”苏瑾干脆直接,“你从来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的。”
此刻,郑时礼才觉得七年真得错过了很多,改变的很多,又好像什么也没变。
不变的是苏瑾还是一样执着,不会因自己放弃她要做的事,变了的是过去她会撒娇闹脾气让自己妥协,现在她理性淡然地告知自己。
郑时礼:“想去就去吧。小满跟着我,放心。”
“放心,”苏瑾觉得或许是父子天性,小满这些日子,跟着郑时礼生活,每天通话都是兴奋开心的,适应地无缝衔接。
郑时礼:“你今天来应该还有别的事吧?”
苏瑾蹙了眉,又舒展开,才开口:“你不会让霍昱泽一无所有的,对吗?”
郑时礼默了一下,“我不会特意为难他,但不代表我会不追究。都是成年人,做过的事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苏瑾答地爽快。
郑时礼:“为什么不替他求情?”
苏瑾心里一沉:“你说的对,做过的事要负责任的。”
现下的情况迫在眉睫,不追究霍昱泽,就等于放过真正主导这件事的人,任谁都不会收手。
她开不开口,结果没差。不管是李彧安还是郑时礼,都不会因此改变主意。
郑时礼:“如果是你,你也会追究他的责任。”
苏瑾迟疑了下点头说:“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