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内科医生,刚才那位霍医生是外科,可惜人走了。”
“滚蛋,”郑时礼手背抹了下嘴角,直接离开了饭店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家伙挨顿打也不冤。”言峰语气奚落地拍拍李彧安,“你比他好不了多少,多积点德吧!”
最终,谁的饭也没吃上,各自离开了。
晚上林梵音很晚才回来,回来时,脸色苍白人看着很不舒服。
“怎么了?”看到人进来,李彧安快步过去扶住她,这才发现她额头沁了一层薄汗。
“肚子不舒服,”林梵音被李彧安扶着,手捂在小腹。
“是不是吃坏东西了,要不要去医院?”李彧安将人扶到沙发上。林梵音摇摇头。
“休息一下就好,”她靠着李彧安坐了一会儿,感觉好些后才上楼休息。
半夜,小腹一阵阵痛感袭来,她被疼醒了。
“李彧安,李彧安,”她虚弱的声音喊他,
李彧安立刻醒来,“怎么啦?还肚子疼?”
她点点头,“好痛。”
李彧安掀开被子,将人抱起来的时候,被单上染了血。
看到血红的瞬间,李彧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了他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,我们去医院,”他抱着林梵音安慰她,又像是冷静自己。
车子走在半路上,林梵音已经晕过去了。
“老婆,老婆,”李彧安晃她的手没反应,大声喊着,“林梵音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一脚踩下油门,车子直接闯了红灯,飞一般奔去了医院。
“医生,医生,”他抱着林梵音跑进了急诊大厅,接应的护士医生将人推进急救室。
“李总,您不能进去,”护士将门关上。
李彧安看着手上的血,心一下子仿佛被挖去了,那种痛是他没经历过的,充斥着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