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,可李彧安负重一个人回来,又是夏天,满头大汗,衣服也湿透了。
屋内一片漆黑,李彧安背着人进去,摸开关时人晃了一下,随即整个一楼全亮了。将人放在沙发上,林梵音顺手扯了一个靠枕,继续闭着眼睛躺着。
李彧安直接和她挤在一起,宽大的沙发一时躺了两个人,顿时显得拥挤了。
“你走开!热死了!”林梵音推着他。
李彧安呼吸有些急促,闭着眼睛:“抱一会儿,有些累了!”
呼吸平复了一些后,他睁开眼睛,捏住她的脸:“用完就扔啊?”
林梵音睁开眼睛:“李总,是你自己非要背我的,把我鞋子扔了都没找你算账呢?”
李彧安:“那你打算怎么跟我算账?”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”林梵音也捏着他的脸,“看你表现给你量刑。”
“你就是吃醋了!”李彧安双眼愈发深邃,直击她的眼底,仿佛在窥探她的心。
林梵音刹那心乱,心跳也快了,却还是硬气说了声,“没有!”
她才没有吃醋,凭什么她要吃醋,不能够!
“林梵音,我看你就是属死鸭子的,”李彧安对着倔强的表情皱起眉,好像承认为他吃醋能要了她命似的。
林梵音: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李彧安斩钉截铁的口吻,非要她承认不可。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,你爱信不信!”林梵音瞠目气愤,推开他起身大步离开。
林梵音感觉后面的人大步跟过来,不自觉加大的步伐。
李彧安伸手拉住她,“跑什么,心虚了?”
“热死了,我要洗澡!”林梵音推开他的手,就要走。
“那正好,我也热死了,一起吧!”李彧安抱起她就往楼上去。
林梵音显然不满他的没交代,“你还没坦白呢?”
李彧安理所当然道:“你又不吃醋,我还有坦白的必要吗?”
林梵音: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李彧安抱着人继续上楼:“我觉得是一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