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笑:“堂哥,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非她不可?什么叫不要打她的主意,她又没结婚,我为什么不能追求她?”
“我们家和林家三代世交,到时候搞得大家都不好看,就不好了!”李屹安说,“以后我在港城工作,梵音的事情我会让她少麻烦你的。”
李彧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,“堂哥,既然两家是世交,你能对她做的,我为什么不能。我们可都姓李。”
李屹安淡淡一笑,眸底晦暗不明:“我和梵音一起长大。彧安,你没经历过,也不会理解!有些事我做的,你不行!”
“这你说了不算!”李彧安扯了下唇,起身站在李屹安面前,笑意里带着挑衅,“关于林梵音,有些事,我做过,你未必!”
李屹安神色平静,心里已经怒火中烧,李彧安的话张狂露骨,他自知其中意思。不过这个堂弟向来乖张,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。
李屹安仍相信林梵音自小接受的教育规矩,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“不信?”李彧安笑着,眼神异常笃定,“不信的话”
“你们三个干什么呢?”李希安走了过来
李彧安耸耸肩双手一摊,一脸的遗憾,转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李希安和林梵音站在一边,气氛明显有些紧张。三个男人的脸色都不好。
“彧安!”邱子恒喊了他一声,李彧安起身走了过去,两人喝着酒聊着什么。
“二少,能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一个女孩过来邀请李彧安。
李彧安眼神看向林梵音,故作遗憾道,“今天不方便!”
女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林梵音也看着他们这边,女孩皱皱眉,气呼呼地走开了。
邱子恒手拍了下他,调侃着:“你这不是坏人家女孩名声吗?还没怎么着呢,就给人家冠上悍妇的帽子了!”
李彧安还了一拳,“你懂什么?”
邱子恒:“我不懂,就你懂!”
李彧安笑笑,端着酒杯走向了林梵音。刚才李希安被朋友叫走了,李硕安和李屹安也不在。她一个人待着,李彧安坐在了她边上。
他顺着她的视线,看向舞池里的人群,“看什么呢?”
“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