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听澜帮她做了很多,放在冰箱里,嘱咐想吃的时候热一下就好。
林梵音泡了茶,爷俩坐着喝茶聊天。
李听澜感慨着:“小时候从来没想过,能和小梵音在港城这样喝茶聊天。”
林梵音给他倒茶:“这次算是认门了,以后李伯伯估摸着好吃的吃完了,就自己过来给我做,我下班进家就能吃到。”
李听澜哈哈笑起来,“你呀!行,以后李伯伯来港城就给你做!”
林梵音抬头:“您要回去啦?”
李听澜:“是啊!过完年也这么久了,港城再好,也没家里好!”
林梵音:“可屹安哥也在港城,您家人都在这里,你一个人回去多孤单?”
“怎么会孤单?”李听澜笑道,“不是有你爸爸作伴吗?”
两人笑起来,除去血缘,或许李听澜和林敬宇的情义,要比李季川这个亲弟弟还要深厚。
李听澜笑容散去,语气依旧温和:“梵音,你已经猜到了你爸爸让我找你的!”
林梵音脸上浮现出不开心,“他也就能找您当说客!”
李听澜:“别怪你爸爸!一个集团那么多人,那么多事,他要斡旋平衡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林梵音低落道:“他斡旋平衡的结果,就是牺牲我?”
“不是!”李听澜耐心道,“又或者说牺牲的不光是你,林氏一年会砍掉多少项目,你应该心里有数。别人的能砍掉,林敬宇女儿的为什么不行?”
林梵音:“您还是向着他说话。”
“不是向着你爸爸,而是知道他的不容易。你妈妈早逝,他带着你,又要经营公司。你爸爸承受的,要比你看到的多的多。或许有一天,你坐在他那个位置上时,就会明白了。”李听澜叹息一声,“不过李伯伯倒希望你永远不用明白这些!”
林梵音看向李听澜,眼神哀伤,“李伯伯,妈妈的事情,爸爸怪过我吗?”
李听澜:“没有。相反,你爸爸将对妈妈的那份爱也给了你。”
林梵音:“可是他身边曾经有过一个女人,是吗?”
这是林梵音深埋心底的秘密,那是她11岁的时候,有段时间,她经常看到有个女人夜里送林敬宇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