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家可归,或者是无法归家的人。
亥时初,人定时分,柳云峰和余兰芝离开,三楼包间外,只剩下零星几桌食客,过了大约半刻钟,甲三房门打开,周福海躬身相请,白衣男子率先踏门而出,周福海紧随其后。夕月墨铭同时向对面看去,尽管中间隔着天井,二人还是清楚看到了楚希良的面容。楚希良似有所感,转头看向二人,却发现夕月与墨铭正面对而坐,相互饮酒,根本就没有看向他。
楚希良便没有多想,带上周福海一起下楼,行到门外,坐上马车。夕月正准备透窗观察,却被墨铭拉着躲到一侧,楚希良透过车窗观察三楼窗户,发现没有异常,心想是自己多心了,放下车帘,马车缓缓离去。
看着远去的马车,夕月长松一口气,道:“想不到此人竟会如此警觉。”
墨铭牵着夕月小手,走到桌前坐下,给夕月酒杯倒满道:“此人应该就是东野晋王。”
夕月心头震惊,不可置信问道:“那我们在东野找到的人是谁?”
墨铭沉声道:“应该是替身吧!”
“替身?”
墨铭轻轻点头,端起酒杯浅饮:“此人龙行虎步,身上气度不凡,眼神犀利内敛,确有几分上位者风范。”
夕月低头思索,道:“如果此人是晋王,这说明我们去东野时,他已经不在东野,甚至几年前被王坤杀害时,就已经离开东野了。”
墨铭道:“此事不急,他甘冒风雪,历尽艰辛,此时来到东华,必有所图,我们静观其变就好,如果与我们无关,我们也不需要在意。”
夕月深吸一口气,道:“也是,他要干什么,只要不妨碍到我们就好,反正我们年后就要走了。”
墨铭起身将披风披在夕月身上,道:“既然如此,就回去睡觉吧。”
夕月伸手在墨铭面前摇了摇,笑容如狐,道:“现在回去太早了,我要和你一起守岁,直到明天早上。”
墨铭笑道:“好,我陪你,你想干什么?”
夕月走到墨铭身前,撒娇道:“首先你要抱着我,当我的棉被,不然晚上我会冷的。”
墨铭笑着伸开怀抱,夕月缩到墨铭怀里,像一只贪暖的小猫,只留恋温暖的被窝,墨铭拥紧夕月腰肢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