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喝了很多酒,好像喝醉了,还、还”
墨铭抬头看向玄影,眼神平静,玄影却心惊肉跳,背脊发凉,连忙说道:“还哭了。”
玄影感觉一道微风从身边拂过,再看时,墨铭已经消失不见,墨铭骑马向桃花坊一路飞奔。他心里急切,他从不认为夕月是个柔弱女子,能让夕月哭泣的事情,定然是大事,而且一定与镇国侯一家有关。
墨铭到桃花坊后院,手碰到夕月房门,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,屋里人呼吸均匀,墨铭轻轻推门,里面被反锁,墨铭走到窗户,轻轻一推,窗户开了。
墨铭从窗户跃进屋中,屋里充满酒味,中间四方桌上,趴着一位红衣女子。屋中灯火昏暗,墨铭低头静静察看夕月脸颊,雪白的脸上,两道泪痕清晰可见,墨铭低头在夕月额头轻轻一吻,弯腰将夕月抱起,夕月整个人缩到墨铭怀里,墨铭将夕月抱到后院马车上,驾车往东华峰驶去。
到了东华峰山脚,掀开车帘,夕月靠在车壁上,看着墨铭,起身上前抱着墨铭脖颈,墨铭揽住夕月肩膀,道:“我背你上去。”
“嗯”
夕月在墨铭将她放到马车上时就已经醒了,墨铭也知道,只是两人心照不宣罢了。
月光如水,陡峭的山壁上,夕月趴在墨铭背上,将头埋在墨铭发间,墨铭一步一步向上走去,没有轻功,没有话语,墨铭一身黑衣,黑夜里只能看见一个黑影。夕月一身红衣,从山脚徐徐上升,不知何时,月亮已经高高垂在两人头顶,夕月感觉自己只要伸手就可以摘到,可她却更愿意抱着墨铭。
墨铭走到山顶一颗巨石旁,将夕月放下,夕月缩到墨铭怀里坐下,眼睛望着空中弯月,怔怔出神,“这儿的月儿真美。”
墨铭清淡一笑,道:“那是你离她近了,她就对你笑了。”
夕月仰头看着墨铭下巴,看着令天地失色的笑容,悠悠道:“是哟,笑起来最美。”
墨铭低头,夕月转头看向月亮,嘴角微微仰起。
夕月睡着了,每次在墨铭怀里,她的困意就会变大,很容易就会犯困,也能很快睡去,没有悲伤,没有噩梦,没有梦魇,初春时分,乍暖还寒,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。
夕月感到额头有一丝微润,缓缓睁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