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心里悲痛,可她知道此事与路芷筠无关,再说太傅一家已经全死了,同时她相信,即使没有太傅,轩辕岗也是不会放过镇国侯一家的。
夕月看向路芷筠,问道:“你爹还给你说过其他什么事吗?”
路芷筠低头沉思半天,摇头说道:“没有了”
夕月眼神微凛,问道:“关于兵部尚书的没有吗?”
路芷筠想了想,道:“爹就说过,兵部尚书孙有信和他是同乡,不过此人表里不一,是个真小人,而且心狠手辣,为了自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,让我以后小心他,千万不要招惹他。”
夕月心里无奈,这姚熙祥看人还真是准,可她爹镇国侯就没有这方面的本事,她记得最后一次,兵部尚书去给爹送装备,两人喝的酩酊大醉,爹很可能也是在那时,将她与萧铭订婚的事告诉他的。
也许是将心事说出来之后,心里舒畅,夕月走的时候,路芷筠停止了哭泣,整个人精神好多了。夕月让路芷筠保守秘密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事。路芷筠点头答应,并说道:“我一定不会再和任何人说了,我爹就是因为此事家破人亡,我怎么敢对其他人再说呢。”
夕月离开之后,直接到东郊路芷筠原来的房中查看,发现房间布满灰尘,东西被翻得十分凌乱,屋中金银首饰已经被搜寻一空,不用想,肯定是王妈干的。不过这样也好,王妈有了这些银钱,也不敢再外出四处张扬,将路芷筠的事说出去了。
夕月找到花妈妈,要了一千两银票,等霜心晚上回来,夕月找到路芷筠,将银票交给路芷筠,道:“这是一千两,省着花,够你花一辈子了,你带上它离开这里吧。去云州吧,云州是个好地方,你到了哪里,找户好人家嫁了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吧。”
路芷筠心里感激,她对自己的将来感到十分迷茫,她不想流落风尘,她有不少存储,可她没有生活经验,她想离开桃花坊,可又害怕再被人绑了,骗了,她先前就是被人贩子骗了,才被卖去牡丹坊的。
夕月让霜心亲自送路芷筠去云州,路芷筠感激万分。
夕月却只是笑了笑。
墨铭这几日比较忙,傍晚刚回到府上,玄影就禀告说:“公子,夕月姑娘身边的桃月来了,说是花妈妈让她来的,她说夕月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