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。”
“你怎么”柳云峰声音戛然而止:“你在诈我。”
百里奕松摇头道:“不是,消息我已经查清楚,只是来求证一番,看来都是真的了。”
百里奕松双手握紧牢门木柱,喉道: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最好不要动我妻子,更不要招惹夕月,你惹不起他。”
百里奕松哈哈大笑:“我没想招惹他,我只是想其他人招惹他而已,让他尝一尝做棋子的感觉。”
百里奕松笑得疯癫发狂:“这天下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心,神也不能。”
自从柳云峰身死的消息传回皇城,余兰芝心如死灰,一个人在家哭晕过去几次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余兰芝乘坐马车从西门出发,向丰州驶去。
马车速度慢,行进三天才进入洛州,刚进入洛州境内,一个黑衣人便挡在了马车前,余兰芝掀开车帘,见到来人是剑影,知道他是墨铭的人,便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剑影声音双手抱胸,声音清淡冷漠:“你需要跟我一起去陇城。”
“陇城,不,我要去丰州,我要去找我丈夫。”余兰芝连忙摇头拒绝。
剑影猛然转身,背后三名黑衣人驾马飞速赶到,停在剑影三丈之外外的地方,中间是一位黑衣老人,头发灰白,双目凌厉,正是暝罗,暝罗驾马上前一步,沉声说道:“此人交给我,你们将那个女人带走。”
车夫见情形不对,直接跳下马车慌忙逃窜,躲在一块大石后面,不时探头观看。
另外两人绕开剑影,行到马车前,其中一人直接进入马车将余兰芝打晕,然后架着马车绕开剑影向西飞奔而去。
剑影双眼指示暝罗,没有看马车一眼,他能感觉出来,眼前之人武功不俗,他不能有丝毫大意,右手将长剑抽出,直指暝罗。
暝罗右手在腰间一摸,一柄轻钢软剑便出现在手上,右手一抖,软剑变得硬直,同时暝罗身形快闪,向剑影攻击而去。
剑影左跨一步,剑锋横斩,暝罗挥剑抵挡,长剑宛如游蛇只取剑影左胸,剑影身子微蹲,暝罗软剑剑尖刺在剑影左肩上,剑影左手化掌,拍在暝罗右胸,掌力迸发,暝罗直接倒飞三丈,口吐鲜血,单膝跪地,显然已经深受重伤,暝罗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