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,酒经对于酿酒人来说,就是练武人眼中的武功秘籍,杜陵更是绝世武功秘籍。
尚忠瀚抿嘴,咽了一口唾沫,强行镇定,道:“墨公子,尚家酒有十几种,其他酒我都可以做主,价格低上三成,那怕就是四成也无所谓,只是琬裟,我做不了主,想必你也知道,琬裟是出自小女之手,此事我需要与她商量一番,才能决定。”
墨铭点头表示理解。
见墨铭同意,尚忠瀚接又道:“小女在五里外,一处山里酿酒,两位远道而来,先在庄里休息一番,等我问过小女之后,再做商量如何?”
“一切全凭庄主安排。”墨铭起身行礼,夕月也跟着一起起身。
“好,两位请慢用。”尚忠瀚起身对身边老者交代一番,然后对墨铭,道:“公子,这位是庄里管家,有事你可寻他。”
墨铭拱手:“多谢庄主。”
尚忠瀚走了,酒经却留了下来,鲁舒砚将酒经递给墨铭,沉声道:“公子,此乃重物,请收好。”
墨铭收下,与鲁舒砚闲聊几句,便让管家带他和夕月四处转转,尚家不愧为数百年的大家族,尽管中间遭遇了毁灭性打击,几近族灭,不过,经过几代恢复,现在底蕴依旧深厚。
管家也姓尚,年过半百,慈眉善目,身体健朗,步伐轻盈,夕月看出他身怀绝技,武功不俗。
三人行到西苑墙外,听到院里有兵器撞击声传来,夕月顿时来了兴趣,便问道:“尚管家,这西苑是什么地方?为何会有打斗之声。”
尚管家笑道:“这里是庄里的演武场,平时有不少武夫常在此练武比试。”
夕月笑问道:“不知我们可否一观呀?”
“自然可以,两位请。”
三人绕道,从西苑正门进入,院内几名护卫正在围攻一位白衣男子。男子手持长剑,身法快捷,动作流利潇洒,应对六人围攻,依旧游刃有余,丝毫不显慌乱,夕月默看片刻,不由轻轻摇头,随口问道:“尚管家,此人是谁?”
尚管家看了夕月一眼,面色略微尴尬,道:“这位是庄上五公子,尚启琛。”他是真没想到尚启琛会在这儿,他不是去酒厂了吗?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?
如果早知道他在这儿,他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