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似醉非醉,似醒非醒,夕月心里好笑,轻声道:“这么美的朝阳,为何变成月亮?”
墨铭轻笑道:“也许是因为你在这儿。”
夕月呵呵笑道:“那你吟给我听。”
墨铭轻声吟唱:“白云一片去悠悠,青枫浦上不胜愁。谁家今夜扁舟子?何处相思明月楼?
可怜楼上月裴回,应照离人妆镜台。玉户帘中卷不去,捣衣砧上拂还来。此时相望不相闻,愿逐月华流照君。鸿雁长飞光不度,鱼龙潜跃水成文。昨夜闲潭梦落花,可怜春半不还家。
江水流春去欲尽,江潭落月复西斜。斜月沉沉藏海雾,碣石潇湘无限路。不知乘月几人归,落月摇情满江树。 ”
墨铭声音低沉沙哑,磁性悦耳,谈吐清晰,引人入胜,与白衣男子醉意豪放不同,墨铭更加理智内敛。
夕月听罢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略有失落,将身子紧紧贴近墨铭怀里:“这首诗不好,我不喜欢。”
墨铭轻揽夕月腰际,道: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临近正午,两人下船到金州海城码头,琬城位于金州中部偏南,从海城出发,还需要三日路程,两人骑马踏春,一路游山玩水,三日路程,两人用了五日,终于赶在落日余晖,进入琬城。
琬城十县,裟衣县只是其中之一,夕月二人,夜宿巴绥县,通达客栈。
二人刚进巴绥,就感觉到不对劲,周围气氛十分诡异,客栈老板看到两人时,神情慌张,说话直打哆嗦,结结巴巴,等小二上来,夕月打算询问一番。
小二年纪尚小,十二三岁,样貌清秀,可看到夕月跟看见老虎一样,浑身直发抖,夕月心中纳闷,伸手摸了摸脸,自己和墨铭出来时,虽然易了容,不过样貌也算中规中矩,怎么会将人吓成如此模样。夕月掏出二两银子,在小二面前晃了晃,问道:“镇上出了什么事?让你们如么紧张。”
小二看到银子,眼睛都直了,身体也不抖了,只是满脸犹豫,夕月心里暗笑,收起银子,随口说道:“不说算了,我还不想知道呢。”
说完就要关门。
小二连忙叫道:“好姐姐,我说,我说。”
夕月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