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必定是沙场悍将,可墨铭明明只是一介文官,他怎么会有如此气势?
夕月不禁对墨铭的过去产生了兴趣,可她不会相问,就像墨铭不会问她的过去一样。
因为问了,她也不会说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,和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古流风看着被退回的首饰,眉头微微皱起,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,而且对方还是一名妓子,他强行忍下心中怒气,笑着向桃月问道:“夕月姑娘是看不上这些东西,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?”
桃月犹豫再三,想到小姐被墨铭包场,又不是什么秘密,就说道:“小姐现在正在被左都御史墨大人包场,我想小姐是不想墨大人误会,才不肯收公子礼物的。”
古流风双眼眯起,脸色阴沉,右手紧握纸扇,砰一声,纸扇从中间折断,“这么说,你家小姐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?你们小姐不是卖艺不卖身吗?”
桃月双腿打颤,全身瑟瑟发抖,“这个我不是太清楚。”
古流风猛然从座位站起,向外行去,桃月反应过来,连忙追上道:“古公子,古公子,你的首饰。”
古流风直接骑马行到玫瑰坊,找嫣妈妈,道:“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嫣妈妈赶快将古流风迎进屋中,躬身行礼:“奴婢南嫣见过三皇子殿下。”
古流风走过去坐下,冷声道:“一个女人是否还是完璧之身,你能否看出来?”
嫣妈妈小心答道:“可以,奴婢阅女无数,是否破身,奴婢一眼便能辨认。”
古流风望着嫣妈妈,眼神冷厉,道:“好,桃花坊花魁夕月,你现在就过去,给我仔细看看,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。”
嫣妈妈见古流风脸色狰狞,不敢多问,连忙起身:“殿下稍等,奴婢这就前去。”
夕月还在练字,桃月将珠宝再次拿回,桃月将事情如实汇报,夕月眉头微皱,“以后不可再多嘴胡说,将首饰送给花妈妈。等古公子下次到来,再还给他。”
桃月双眼微红,盈盈泪珠坠落,点头道:“是,小姐,奴婢这就去。”
夕月又练一张字,桃月再次跑进来,道:“小姐,玫瑰坊嫣妈妈来了,说是有事找你。”
夕月手中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