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可真不便宜,整整两千两,姓李的,她也真敢要。”
夕月笑道:“如果人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,这个价格也还能接受。”
花妈妈皱眉,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,我们还得培养她,宣传她,这些不都得花钱。”
夕月轻轻浅笑,不再说话,她志不在此,开桃花坊也不是为了挣钱,不过花妈妈和楼里的不少姑娘却将桃花坊当成了自己的家,栖身之所。
夕月今天心情不错,起身向外走去,道:“走吧,我也去瞧瞧这位姑娘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,让你不惜花费如此重金。”
花妈妈脸上笑容不停,还有点自得,“看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客厅,女子一身白衣,长发如瀑,只看背影,就知道是个美人。女子坐在侧座上,神情紧张,低头将脸埋在长发间,身体不停颤抖。也是,天这么冷,穿着如此单薄,不冷才怪。
夕月从看到女子第一眼,就知道,此女定然自幼养在深闺,是个大家闺秀,花妈妈眼光何其厉害,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“桃月,你去我房中,将那件白色狐裘取来。”夕月衣服不少,冬天御寒衣服也有几件,其中这件狐裘最好,可她并不喜欢,是因为狐裘太厚。她是练武之人,穿在身上不舒服,这件狐裘试了之后,她一次也没穿过。
夕月走到女子身前站定,女子看到夕月脚尖,才小心翼翼抬起头。
夕月略感惊讶,确实是个美人,皮肤比外面的雪还要白,一双大眼充满惊慌,像一只受伤的小鹿,楚楚动人,惹人疼惜。夕月心想:幸好我是个女人,不然真会忍不住将女子抱在怀里好好安慰疼惜。
夕月微微浅笑,伸出右手道:“我是夕月,桃花坊花魁之一。”
女子呆呆看着夕月,眼中有一丝惊艳,小心伸出手和夕月轻轻一握,道:“我叫路芷筠”
说完便低下头。
花妈妈叹息一声,低声询问:“你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按理来说,妓不问出身,只要人好就行,花妈妈也是感同身受,才会有此一问。
女子低头,低声哭泣,泪珠掉个不停,不时用衣袖擦拭,却不说一句话。
狐裘取来,夕月将狐裘披在路芷筠身上,转身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