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塑料杯,为她倒了一杯水。
容缈盯着尤西诺的手。
是被烫到了吗?
起小水泡了。
“能喝。”
尤西诺以为,容缈是在嫌弃他的成果,补充了一句,“我喝过了,死不了。”
“你不是喝不了其他的液体吗?”
容缈问。
他先前夜里想吸她的血时,用的便是这个说辞。
尤西诺面无表情,“与时俱进。”
容缈乖乖地将红糖水喝完后,他又将一碗红枣递给她。
碗中的红枣,个头饱满,色泽红润。
也不知道,是他买到的红枣品质好,还是他将品质好的红枣都挑了出来。
腹部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,容缈拉起尤西诺的手,“怎么弄的?”
他这才发觉,手上起了一个小水泡。
可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。
比芝麻粒还小。
尤西诺动用了一点力量,将它抹去,“顾好你自己。”
她摸了摸他的手指,“顾不好。”
尤西诺:“……”
哼。
还是要他来才行。
“水冷了说一声。”
尤西诺转身离去,他将房门关上。
容缈试探性地叫了一句:“西西?”
他开门,“干什么?”
她弯了弯唇,“为什么离我那么远?”
尤西诺的语气里,有些不耐烦的意味,“不是你说,怕冷吗?”
容缈闻言,晃了晃手中的、他给她的热水袋,“一冷一热,可以抵消了。”
换言之,他可以过来,躺在床上,抱着她。
……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吗?
尤西诺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将门关上了,他的声线冷淡,“睡你的,少想东想西。”
她那么笨吗?
还让他过去。
她都不知道,他忍得多艰难,才控制住了自己,没有咬她。
容缈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究竟是谁想歪了?
她又不是要他来床上。
他分明可以在房间里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