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的欲望,还是被楚逸锋刺激得火冒三丈。
总之,在那一瞬间,恬铁生只觉得自己再也憋不住了,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,他不想再忍了。
追求周紫如这一个多月,他过得小心翼翼,别说拥抱亲吻,就连周紫如的手都未曾牵过。
这对一向放纵惯了的他来说,就像是当了一个多月的苦行僧,吃了一个多月的素。
此刻,当他眼睁睁看着楚逸锋,带着两个女人潇洒离去,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,不断重复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:三条白花花的躯体相互缠绕,楚逸锋仿若帝王般,享受着一龙戏双凤的奢靡。
这画面如同一把尖锐的刀,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。
恬铁生只觉得妒火中烧,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刺激,他也要发泄,他也要体验那所谓的双凤戏水,尽情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。
怀着这样疯狂的念头,恬铁生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,一路狂飙冲向十里屯酒吧。
到了酒吧,他眼睛急切地在人群中扫视,很快便随便物色了两个女人,迫不及待地将她们带到酒店,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。
一番疯狂之后,他竟还觉得不够,又重回酒吧。
这一次,他坐在吧台边,一边大口灌着酒,一边眼神色迷迷地继续物色新的一夜情对象。
酒意逐渐上头,他的眼神愈发迷离,就在这时,目标终于出现了。
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地方,规则简单而直接。
一种人不为金钱,只为寻求片刻的欢愉;
一种人既想要享受欢爱,又想从中获取金钱利益;
还有一种人则纯粹是为了钱。
身为欢场老手,恬铁生深谙此道。
他施展起自己的美男计,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,再加上金钱的诱惑,三言两语便成功将那女人哄得晕头转向,顺利抱得美人归。
回到酒店,两人如干柴烈火般,迫不及待地滚上了床单。
这一夜,他们疯狂地纠缠在一起,不知疲倦。
直到天亮时分,恬铁生自己都记不清,好像做了四次,又似乎是五次。
只记得第五次时,进行到一半,他便体力不支,像一滩烂泥般,趴在女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