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市长,不管他什么军中大老虎,楚逸锋下定决心便不再犹豫,横跨一大步,跨越沙发,瞬移至胥尧身后,手起掌落,胥尧一声未吭摊软在地。
对自己这一掌之力,楚逸锋非常有信心,胥尧这体质,没有个把小时别想醒过来,抱起昏迷的胥尧,放在沙发上摆了个,让人一看就像睡着了的姿势。
然后,脚步轻盈的奔楼上书房摸去。
胥采候每一迈步,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,脚步虚浮且踉跄,好不容易进入书房,走到书桌前,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,一屁股重重地摔在椅子上。
缓了一阵神,他开始双手疯狂地在抽屉里翻找起来,抽屉里的文件,被他粗暴地翻得四处散落,纸张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,经过一顿翻找,一摞纸张被他笼在一起,然后找出打火机,正当他要点燃之时,楚逸锋适时推门进入书房。
“大胆,谁让你进来的,滚出去。”
胥采候一声怒喝,爆发出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首长,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呢,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。我呀,特意来给您消消气、降降火。”楚逸锋笑吟吟跨步进入书房,顺手关上房门。
这时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,胥采候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死死地盯着楚逸锋。
身为一国上将,在官场与军界摸爬滚打数十载,他的阅历何等丰富,这般诡异的情形,哪怕是再愚钝的人此刻也能察觉到异样,更何况是心思敏锐、久居高位的他。
“你究竟是谁的人,背后又是谁在指使你?”
胥采候冷哼一声,话语中满是警惕与试探 ,楚逸锋大步逼近来到身前,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直视胥采候,正义凛然道:
“我是国家的人,是法律与正义在指使我,首长,我回答完毕,您是否满意。”
“你,你。”胥采候手指楚逸锋,你了一陈,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:“我儿子呢,胥尧呢,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
楚逸锋不想再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,单刀直入:“你儿子没事,我只是让他睡一会,现在说说你的事。”
胥采候面现惊恐之色:“我的什么事,你想怎么样?”
楚逸锋冷笑:“是你自己体面点束手就擒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