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绚丽斑斓的多彩光芒,他都会特别开心,特别满足,特别有存在感。
还有一个多月,就要过2003年的除夕了,皮勇就在前几天,刚备好这批烟花鞭炮。
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好似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困兽,在生死边缘做着疯狂的挣扎。
这些烟花鞭炮一旦被引爆,威力足以将整个院子化为一片火海,而这个欲置他于死地的对手,也绝难在这爆炸中全身而退。
皮勇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扭曲而狰狞的笑容,仿佛已经看到,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,在火光中痛苦挣扎的模样。
在这一瞬间,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满心只想着与对手同归于尽,用这最后的疯狂,来扞卫自己那摇摇欲坠的“尊严”。
伸手再入口袋,又浑身摸了个遍,皮勇已打定主意,只需一颗手雷便能达到目的。
可是,他什么都没有摸到,事先带出来的手雷,还有皮伟身上的,全被他早扔光引爆了。
没有手雷,这也难不倒皮勇,那就用枪,死志已定,没有丝毫犹豫,端枪便扣动扳机。
然而,老天在这一刻,也和他开起了玩笑,枪里没有子弹了,身上也没有弹匣了。
这真是,天要人亡,人不得不亡,皮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渊底。
“不打了,我投降。”
皮勇将冲锋枪和手枪,全从窗口扔了出去。
楚逸锋默不作声,皮勇的狡诈,他太深有体会了。
“别开枪,我投降。”
皮勇又喊了一句,不顾肩膀上剧烈的疼痛,他试探着伸出双手露在窗户外,眼睛却滴溜溜地转动着,试图窥探楚逸锋的位置。
楚逸锋躲在一截断墙后,紧紧盯着那扇窗户,手中的枪依然稳稳地握在手里,丝毫没有放松警惕。
他知道,皮勇这种人,绝不会轻易放弃抵抗,这突如其来的投降,背后很可能隐藏着阴谋。
皮勇见没有回应,心中愈发焦急,他的肩膀伤口处,不断有鲜血渗出,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,每一次轻微的动作,都牵扯着神经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再这么流血下去,都不用别人开枪打他,自己就能血尽而亡,皮勇还想再作做挣扎,他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