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元左右,一年工资加逢年过节费,总计不超过一万元。
两人刚要开口答应,大宝却将苗老四的小动作,和心思看得清清楚楚,他微微皱了皱眉头,抢先说道:
“不行,太少了,我兄弟这房子的,地段怎么样,老四你心里应该有数,不然你们也不会选在这儿。”
“一口价两万,行,你们就在这儿建,不行,你们就另寻他处。”
大宝的语气坚定,而不容置疑,他心里明白,在这种事情上,绝对不能轻易让步。
苗老四闻言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故意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。
可实际上,他心里已经,基本同意了大宝的要求。
毕竟今天这档子事儿,完全是因他的贪婪而起,某通公司信号塔搭建,都是有规范的流程,和租金及补偿金标准的。
这些年来,他带领施工队,负责这块业务,单吃租金回扣和补偿金差价,就每年私吞二三十万,随着贪念的澎涨,胃口也愈来愈大。
坤子和女朋友的彩票站,楼盖上建信号塔,源于他们的邻居,饺子馆老板钱喜旺,这个老钱和苗老四是赌友。
钱喜旺输给苗老四不少钱,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二十万,老钱的门市,早都抵押贷款了,已是资不抵债无力偿还。
正好铁北要建信号塔,于是苗老四就找到老钱,用老钱门市的楼盖建信号塔,用租金和补偿金抵赌债。
钱喜旺一听还有这好事,肯定是没有任何意见,赶忙点头答应。
老钱摆平了,但他一家的楼顶面积不够用,这就涉及到坤子,和他女朋友的门市了。
苗老四向老钱一打听,得知房东只是一个女流之辈,男的是上门女婿,两人都没有背景和关系网。
心一黑,贪念起,以为能拿捏坤子小俩口,于是就有了早上这一幕。
万万没想到,他这一脚踢到了铁板上,苗老四在心里,把钱喜旺祖宗十八代,都诅咒了个遍,咬牙切齿的含恨在心,等这事结束,一定要让老钱好看。
忍痛含泪,苗老四将两万元现金,拍给坤子和女朋友,拟好合同签字画押,此事才算告一段落。
想想每年少收入两万元钱,苗老四就肉疼,好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