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压在胸口,令他窒息,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。
尤其是今日,这种压抑的感觉愈发强烈,他笃定大老板,必定有事瞒着他。
曹一鸣跟随李德军已足足四年,对大老板的行事风格,与规律早已暗自揣摩透彻。
眼见他此刻威严得,如同老僧入定,可曹一鸣凭借,敏锐的直觉断定,大老板昨夜定然经历了,一番惊心动魄之事。
再联想到即将要,汇报的这些棘手之事,说不定皆与他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揣着明白装糊涂,曹一鸣按部就班地说道:
“昨晚水务集团遭窃,犯罪分子行径猖獗,不仅偷走了三千多万流动资金,还恶意损毁了关键的供水设备,导致全市停水。”
“现在市民们情绪激动,各种指责和抱怨已是铺天盖地,都在质疑我们的治安管理,和应急保障能力,形势极为严峻。”
李德军面上依旧竭力,保持着平静如水,仿若波澜不惊的深潭,可心底却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如翻江倒海般动荡不安。
不对啊,汪铁明明汇报说老姜失手了,人也被部队带走了,为何水务集团,还会丢失,如此巨额的钱财,供水设备又怎会遭受,这般严重的损坏?这背后究竟隐藏着,怎样的阴谋与变故?
曹一鸣接着汇报:“医务集团也出事了,全体医护人员罢诊罢护。”
“据了解,是长期的医患矛盾,得不到妥善解决,加上医疗资源,分配不均的积怨爆发,还有一些医护人员,对近期医改政策的误解,多重因素交织缠绕,导致他们用这种,极端方式来表达诉求。”
“现在医院里乱成一团,患者无法就医,家属们在医院里哭闹、抗议,媒体也都聚焦于此,负面报道如雪花般不断增加,社会影响极其恶劣。”
李德军这回终究,有些稳不住架势了,面部表情犹如变幻莫测的天空,阴晴不定。逐渐地,眉头拧成了一个,深深的川字形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心中既恼怒事情,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,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失去控制,又在脑海中急速地,思索着应对之策。
他深知这两件事,一旦处理不善,自己必将陷入,万劫不复的深渊,多年来苦心经营的,一切都将毁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