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帮,无法无天的土匪强盗!今天早上我们刚开门,我老公就看到,他们要在这儿施工,便客客气气地上去问,他们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“可您知道吗?他们既没有经过,我们的同意,也没有提前,跟我们打任何招呼,就擅自要在我们家,楼盖上搭建信号塔,我老公不过是,抗议了几句,那个人……”
李芳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事情的前因,一股脑地讲了出来。
讲完后,她再次愤怒地指向苗老四,情绪激动地说:
“他不但骂人,竟然还直接动手,要打我老公……”
接着,她又将手指向,那一圈施工队的工人:“他还指挥这些人,一起要打我老公。”
说到此处,李芳的眼圈,一下子红了起来,声音也开始颤抖,带着浓浓的哭腔喊道:
“警察同志,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,我们老百姓一直,本本分分地过日子,没招谁没惹谁,你们可一定,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苗老四作为皮伟麾下,颇为得力的一员干将,与初长江自是相识,两人一同推杯换盏的次数,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。
“不是,初所。”
刚一张嘴,后面话尚未说出口,便被初长江一道凌厉,且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,硬生生地给瞪了回去。
苗老四顿时觉得脖颈一凉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只能尴尬地笑着,双手不自觉地搓来搓去,站在那里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完全没了主意,不知道究竟是,该开口说话好,还是乖乖闭嘴更为妥当。
就在苗老四被这,突如其来的尴尬局面,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,皮伟到了。
皮伟坐在车内,数百米外就将,这边景象尽收眼底,见只有警察和他自己兄弟,以为初长江已将事情摆平,故未曾停留观察一下,便径直带着车队,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。
由轿车、面包车混合组成的,二十多辆车队停下,只有皮伟一人下车。
“呵呵,初所,你好啊!”
皮伟脸上挂着那副,让人看了极不舒服的,皮笑肉不笑表情,跟初长江打着招呼,语气中,虽带着几分讨好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:
“这就是个小误会,我手底下的人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