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之色,手中正肆意把玩着一枚玉佩。我定睛一看,那玉佩,赫然就是我之前鉴定过的,一件彻头彻尾的赝品!
刹那间,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,一股熊熊怒火 “噌” 地一下从心底涌起,那股怒火好似要将我整个人都彻底吞噬。我本满心期待林掌柜能成为助力我洗刷冤屈的帮手,可万万没想到,他竟与孙造假者狼狈为奸、沆瀣一气,妄图再次对我进行陷害!
此刻的我,就如同一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愚蠢猴子,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,任其摆布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犹如一记重锤,将我狠狠砸懵,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瞬间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、巨大无比的陷阱之中。周围一片漆黑,浓稠如墨,伸手不见五指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明,绝望的情绪仿若汹涌的潮水,一波又一波地向我涌来,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。
愤怒与不甘在胸腔中翻涌,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绪,猛地用力推开房门,大声愤怒地质问道:“你们在这里究竟搞什么鬼?!”
林掌柜和孙造假者被我这突然的出现吓得浑身一颤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。但林掌柜到底还是有些心机,很快便恢复了镇定,他佯装一脸无辜,反问道:“郝大师,您这是何意?我不过是和孙大师在此商量些事情罢了,怎么就惊扰到您了呢?”
“商量事情?” 我冷冷地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讥讽,“你们是在商量怎么陷害我吧?”
林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,不过他依旧强装镇定,辩驳道:“郝大师,您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!我怎么会做出陷害您的事呢?我可是从始至终都相信您的清白啊!”
“相信我的清白?” 我怒极反笑,手指猛地指向孙造假者手中的玉佩,“那这又作何解释?这可是一件赝品!你和他凑在一起,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!”
林掌柜眼神闪烁不定,支支吾吾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恰在此时,刘执事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,他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:“郝大师,您就这样毫无根据、平白无故地指责林掌柜,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?说不定这玉佩是孙大师的珍藏呢!”
“珍藏?” 我被气得怒极反笑,“一件赝品也能称得上是珍藏?刘执事,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