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 我急忙伸手按住要来押解我的家丁,指尖轻轻沾取了一些檀木匣上的铜锈。“这锈色青中带灰,是三个时辰内新蹭的。” 我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指向厅角的铜漏,那铜漏正不紧不慢地滴答作响,记录着时间的流逝。“辰时三刻发现失窃,但匣内温度犹存 —— 失窃不超过半柱香。” 我自信地说道,声音清晰而有力。
一瞬间,满厅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月洞门。那姑娘正俯身捡拾地上的瓷片,她的素白指尖捏着一片青花残片,动作优雅而从容。“膳房送莲子羹时,我瞧见孙少爷的随从在回廊转悠。” 她轻轻开口,声音如同黄莺出谷,清脆悦耳。当她抬眸的瞬间,我袖中的玉扣几乎要灼穿衣袖 —— 那双凤目里流转的,分明是殷商玄鸟图腾的神秘光芒,让人心生敬畏。
赵老爷手中的石胆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突然爆裂开来。黑曜石碎片如流星般溅落在钱管家的衣摆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搜!” 赵老爷大声喝道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钱管家那枯瘦如柴的手指,缓缓搭上我的袖袋。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枚滚烫的玉扣时,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暴睁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我眼疾手快,立刻按住他要惊呼的嘴,同时,神识如同一缕青烟,迅速潜入神秘空间。此时,青铜鼎上新补全的纹路,正与汤瑶腰间玉佩的纹路完美契合,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,历经岁月的洗礼,终于在此刻重逢。
钱管家那枯树皮般的手指,缓缓探进我的袖袋。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扣边缘的玄鸟纹时,我分明听见身后有女眷的团扇坠子发出叮当乱响,仿佛在为这场紧张的对峙增添一丝别样的韵律。他的指甲缝里积着陈年铜锈,当刮过玉扣时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“这是” 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暴凸,指尖堪堪触到玉扣边缘的玄鸟纹。然而,他的话还未说完,我便反手扣住他腕间三寸,与此同时,神识已深深沉入神秘空间。此刻,青铜鼎上的饕餮纹正化作细碎金芒,在鼎腹缓缓凝成一方血色卦象,那卦象神秘而诡异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。
“钱伯,可别碰坏了郝宗师的信物。” 孙少爷摇着洒金折扇,迈着悠闲的步子踱了过来。他手中扇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