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九节鞭缠着的银铃突然齐声震颤。
他望着谷口飘动的三色狼烟,抬手接住片落雪:\"告诉陛下,拉姆来还三年前的命债了。\"
哈图的青铜战车碾过冰裂缝时,车轴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系着狼髯的射手刚要搭箭,咽喉已被银鞭缠住拖下战车。
拉姆的身影在风雪中时隐时现,九节鞭舞成银龙,所过之处敌骑如麦穗般成片倒下。
\"是雪狼谷的银狼!\"韩将军的副将突然高呼,声浪激得冰原都在震颤。
原本溃散的圆阵瞬间收拢,玄甲卫的陌刀在月光下连成雪亮银河。
哈图的白骨灯笼接连炸裂,幽蓝鬼火竟反噬其主,将他华贵的貂裘烧出焦黑破洞。
喻浅立在望楼残骸上,高祖剑的荧惑石正与星象盘产生共鸣。
当拉姆的银鞭卷住哈图脚踝时,她突然翻转剑柄,赤色光柱直刺苍穹。
冰原深处传来古老狼嚎,震得敌军战马集体人立而起。
\"留活口!\"宫凛的剑锋在哈图喉间三寸处急停,反手劈落偷袭的弯刀。
韩将军的狼头槊已抵住敌酋后心,却在看清对方腰间玉佩时瞳孔骤缩——那分明是半年前阵亡的冯侍郎贴身之物。
捷报传来时,秦都尉正倚着冰墙给弩箭淬毒。
他听着震天欢呼声,颤抖的右手终于松开弩机。
铁护腕下的伤口已蔓延出蛛网状黑线,却在摸到怀中半块平安符时,硬生生将涌到喉头的黑血咽了回去。
班师回朝那日,朱雀大街的积雪早被百姓踏成泥浆。
喻浅的六驾龙辇经过茶楼时,二层窗边有道青灰色身影倏然消失。
宫凛握缰的手陡然收紧,余光瞥见韩将军正与兵部侍郎耳语,两人的影子在宫墙下交叠成诡异的十字。
夜半的御书房仍飘着硝石味,喻浅摩挲着案上密报,忽觉烛火晃得异常。
她伸手去扶烛台,却见朱砂笔在奏折上拖出长长血痕——那分明是秦都尉旧伤渗出的毒血,不知何时沾在了虎符纹路上。
值更太监的梆子声漏了一拍,檐角蹲守的玄鹰振翅没入乌云。
喻浅望着宫凛端来的安神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