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锋伸手要揭,老太监枯藤般的手掌压住盒盖:\"见到狼头旗再开。\"
驼峰山的轮廓在浓雾中若隐若现,运粮车的铜铃缠着浸过油脂的麻绳。
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,林先锋突然勒住缰绳——前方枯树林里,某种金属反光的角度不像晨露。
他抬手示意车队暂停,自己却摸向箭筒底层的暗格,指腹触到凹凸不平的刻痕,像是某种地图的纹路。
林先锋的指尖在鎏金箭筒的暗格纹路上摩挲,凹凸的刻痕突然与记忆中的边防图重合。
他猛地扯开浸油麻绳,铜铃在寂静的黎明发出刺耳锐响——这是遇袭的信号。
枯树林里寒光骤起,三十支弩箭撕裂晨雾。
运粮车木板迸裂,藏在粮袋下的玄甲军刚要抽刀,第二波箭雨已钉入马匹眼眶。
战马嘶鸣着栽进结冰的沟渠,将整列车队撞得七零八落。
\"举盾!\"林先锋踹开粮车暗门,玄铁轻甲在蓝光中泛着冷意。
他扯下浸油的苫布甩向半空,火星在布匹绽开的瞬间爆成火网。
浓烟里隐约传来北戎话的咒骂,三具焦尸从树梢坠落。
宫墙内的更漏滴到寅时正刻,喻浅手中的茶盏突然迸裂。
瓷片划破指尖的刹那,西北方的夜空亮起三道绿色狼烟——这是遭遇死战的信号。
她霍然起身,腰间玉佩撞在青铜弩机上,发出清越的铮鸣。
\"二百玄甲可抵千骑。\"宫凛将温热的帕子覆在女帝渗血的手指上,声音像浸过雪水的刀,\"您给他们配了工部的毒火雷。\"
喻浅反手攥住侍卫统领的腕甲,鎏金护腕的云纹硌进掌心:\"那沉香里混着瘴气解药,林莽夫定是忘了\"话音被突然炸响的红色信号弹掐断,朱砂染红的云层如同泣血。
驼峰山西麓的枯木正在燃烧,林先锋的耳垂被流箭削去半块。
他啐出口中的血沫,终于拧开箭筒底层的沉香暗格——潮湿的粉末触到火星的刹那,靛青色毒雾顺着北风灌进敌军口鼻。
\"是瘴气林里的阎罗笑!\"伏兵中有人用北戎话惨叫,抓挠喉咙的手指带下血肉。
玄甲军面罩下的呼吸陡然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