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大手,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几乎窒息。
朝堂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凝重,压抑得令人几乎无法呼吸。
喻浅的目光落在张御史身上,心中充满了担忧。
她知道张御史是被冤枉的,但这封信的出现让她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她必须找到真正的证据,才能还张御史一个清白,同时也能粉碎刘亲王的阴谋。
喻浅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:“李学士……”喻浅的目光落在李学士身上,这位饱读诗书,却也深谙世事的老人。
“李学士,朕记得你书法造诣颇深,不知可否辨认这封信的真伪?”
李学士年迈却精神矍铄,他缓缓走出队列,接过刘亲王手中的信,细细端详。
殿内鸦雀无声,唯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,以及众人紧张的呼吸声。
李学士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信纸,感受着纸张的纹理,鼻尖嗅到淡淡的墨香,他闭上眼睛,仿佛在感受着书写者的气息。
片刻之后,他睁开眼,浑浊的
“回禀陛下,”李学士的声音苍老却有力,“这封信上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然而,老臣发现,在落款处的‘张’字最后一笔,略有迟疑,与张御史平日的笔锋不符。臣斗胆推测,这封信是伪造的。”
李学士的话如同惊雷一般,在寂静的朝堂上炸响。
大臣们一片哗然,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刘亲王的脸色变得铁青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喻浅心中暗喜,但她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,继续问道:“李学士所言可有凭据?”
“回禀陛下,”李学士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张,“这是老臣收集的张御史近年来所写的奏折和书信,请陛下过目。”
喻浅接过纸张,仔细对比,发现李学士所言非虚。
她将纸张展示给众位大臣,让他们也仔细辨认。
大臣们看完之后,纷纷表示信服,看向刘亲王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和不满。
喻浅凤目微眯,看向刘亲王,语气冰冷:“皇叔,你可还有什么话说?”
刘亲王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话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