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而出,将一叠厚厚的卷宗呈了上来。
冯侍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态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恐惧。
喻浅接过卷宗,缓缓展开,上面记录着冯侍郎这些年来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的种种罪行,证据确凿,不容抵赖。
“冯侍郎,你可还有什么话说?”喻浅的声音冰冷刺骨,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。
冯侍郎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喻浅竟然早有准备,而且掌握了他这么多的罪证。
“这些都是你伪造的!你为了陷害我,不惜一切代价!”冯侍郎歇斯底里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喻浅看着冯侍郎,心中一阵心寒。
她没想到,自己如此信任的臣子,竟然会如此歹毒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悲愤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冯侍郎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朝堂上的大臣们看到这些新的罪证,开始重新审视冯侍郎。
他们原本以为冯侍郎是忠臣,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阴险狡诈。
惊讶的氛围在朝堂上扩散,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没想到冯侍郎竟然是这样的人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陛下英明,一眼就看穿了冯侍郎的阴谋!”
喻浅听着这些议论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,这场风波还没有结束,冯侍郎的党羽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陛下,臣不服!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!是陛下故意陷害臣!”冯侍郎声嘶力竭地喊道,
喻浅看着冯侍郎,心中充满了无奈。
她知道,冯侍郎已经走投无路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冯侍郎……”喻浅刚要开口,却被一阵嘈杂声打断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冯侍郎罪大恶极,罪不容诛!”
“住口!”一声怒吼,从人群中传来。
金銮殿上,冯侍郎的喊声如同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朝堂上早已紧绷的气氛。
支持喻浅的大臣们义愤填膺,纷纷指责冯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