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观战的张老突然捂住心口,他腰间玉佩浮现出与凌相爷碎玉相似的纹路。
当第二段副歌响起时,敌营粮草车毫无征兆地燃起青火,藏在麻袋中的蛊虫遇热爆裂,磷粉在风里烧出诡异的行军路线图。
\"陛下!\"慧姑捧着龟甲奔来,裂纹中渗出的血珠凝成箭头模样,\"东南巽位有异动。\"
喻浅却将染血的铜钱抛向空中,钱币穿过箭雨竟未偏移半分,稳稳嵌进城楼匾额\"朱雀\"二字交接处。
宫凛的刀鞘突然结满冰霜,他反手挥出的气浪截断三支偷袭的冷箭:\"那些败军撤退得太整齐了。\"
欢呼声在此时席卷全城。
百姓们抛洒着黍米奔向街头,卖炊饼的老王头掀开蒸笼,白雾里竟浮动着与敌营相同的行军图。
韩将军的陌刀挑着敌将金盔归来时,护城河水突然泛着金粉开始逆流。
\"传令兵。\"喻浅突然攥紧袖中药鼎残片,烫伤的掌心渗出带金粉的血珠,\"去查今日巳时三刻经过苍梧驿的信鸽。\"
宫凛的刀柄传来蜂鸣,他低头看见鎏金蟒纹正吞噬刀身上的血迹。
当最后一丝殷红消失时,女帝腕间玉蝉突然发出裂帛之音,藏在其中的碧色蛊虫残骸竟拼成半枚虎符形状。
西南风掠过城头残破的旌旗,将欢呼声撕成碎片。
喻浅凝视着逐渐被暮色吞没的祭天台,那里最后一丝蝶粉正凝成危月燕的尾羽。
宫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发现本该被焚毁的敌营哨塔残骸,正在月光下排列成新的二十八宿图。
子时的梆子声漏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