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\"九十九\"正与玉蝉裂纹吻合,\"戌时三刻,西南风起,三百火油可焚半座皇城。\"
喻浅突然轻笑出声,指尖金丝猝然收紧。
凌相爷的玉佩应声而碎,露出内里半片青铜虎符——与女帝手中的残片拼成完整兵符时,炼药鼎突然迸射血光,将沙盘上的边境图染成赤色。
\"传朕口谕。\"女帝起身时,十二重绡纱裙摆扫过正在融化的青铜兽首,\"着暗九十九潜入祭天台,将火油换成南诏幻蝶粉。
韩将军点三千轻骑酉时出城,绕道苍梧山脚便卸甲归田。\"
宫凛的陌刀突然发出龙吟,刀身上映出城外夜枭正在啄食的粮草车。
当最后一只夜枭撕开麻袋时,涌出的却不是粟米,而是闪着磷光的蛊虫。
暗九十九消失前在柱上留下三道爪痕,月光照上去竟显出\"祭酒\"二字。
喻浅抚摸着缺角的虎符,忽然将炼药鼎残片按进宫凛掌心。
冰凉触感顺着手少阳经游走时,她嗅到了二十年前母皇殡天时萦绕不散的苦杏味。
五更天,卖炊饼的老王头发现面缸里爬满金壳甲虫。
当第一缕天光刺破血雾时,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缝里突然开出曼陀罗,暗香缠住巡城卫的刀鞘,在铁器上蚀出细密小孔。
喻浅站在角楼眺望时,宫凛的刀柄已经爬满冰晶。
西南风裹着硫磺气息撞在城墙上的刹那,暗九十九的骨笛声从三十里外的乱葬岗幽幽飘来。
女帝腕间玉蝉突然裂成两半,露出内里蜷缩的碧色蛊虫——那虫腹上赫然烙着凌相爷的私印。
\"来了。\"宫凛突然按住疯狂震颤的陌刀,刀身映出的血色天幕中,最后一颗星辰正坠向祭天台方向。
喻浅将蛊虫碾碎在虎符缺口处时,千里之外的苍梧江突然逆流,混着金粉的浪头拍碎了沿岸三十座敌营哨塔。
子时的更鼓迟迟未响,暗九十九留在柱上的爪痕开始渗血。
当第一滴血珠滚落到喻浅裙摆时,皇陵深处传来陶俑列队行进的铿锵声,而本该装满火油的祭天台下,三百只青铜瓮正在渗出七彩蝶粉
朱雀门外的喊杀声撞碎晨雾时,喻浅正将三枚铜钱按进